第84章 业内震动

一个月后，新项目顺利完成。

验收那天，孙总监亲自带了团队过来。苏敬言把方案实施后的数据调出来，投影在会议室的大屏幕上。生产效率提升百分之三十一，比承诺的还多一个点。成本降低百分之十六，也比预期多。废品率从原来的百分之八降到百分之三，设备故障率降了一半。数据一项一项列出来，每一项都有前后对比，有图表，有视频，有第三方检测报告。

孙总监看了很久，没说话。他站起来，走到屏幕前，凑近看那些数据。然后又退后两步，看着苏敬言。

“苏工，”他说，“你这个方案，我们内部评估过，按我们自己的预期，能提升百分之二十就不错了。你做到了三十一。”

苏敬言没说话。

孙总监伸出手。“长期合作协议，每年不低于三百万。你接不接？”

苏敬言握住了他的手。

消息传得很快。

先是孙总监在自己的朋友圈里发了一条消息，配了张生产线的照片，说“敬行实业的技术方案，超出预期”。下面有人评论问敬行实业是哪家公司，他回复了苏敬言的名字。一传十，十传百，制造业的圈子不大，消息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扩散开。

之前那些因为江家封杀而退缩的企业，开始重新考虑合作。陈则安的电话又多了起来，一天接几十个，有问报价的，有约见面谈的，有直接发需求文档来的。他把名字一个一个记在本子上，密密麻麻又写了好几页。

苏敬言的名字开始被更多人知道。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知道，是在特定的圈子里，在那些真正懂技术的人中间。有人说他技术厉害，有人说他做事靠谱，有人说他价格公道。口碑这个东西，比广告管用。

江宏业听到这个消息，是在一个饭局上。

饭局设在市中心一家私人会所，来的人不多，七八个，都是制造业的老总。江宏业坐在主位，旁边是几个老熟人，菜一道一道上，酒一杯一杯倒。大家聊行情，聊政策，聊最近谁赚了钱谁亏了本。酒过三巡，话题转到了技术上。

“老江，”坐在对面的一个光头男人放下酒杯，看着他，“你那个前女婿，苏敬言，最近搞得很火啊。”

江宏业的筷子顿了一下。

光头男人没注意，继续说：“那个年轻人技术真厉害，听说许家丫头投了他五百万，现在好几个大客户都找他了。我上次跟孙总吃饭，孙总说他那个生产线，苏敬言帮他们提升了百分之三十一的效率。三十一，你想想，这是什么概念。”

旁边有人接话：“我也听说了。他那个小公司，才成立几个月，现在订单都排到明年了。”

又有人说：“我之前跟他接触过，当时没敢合作，怕得罪人。现在看，错过了好机会。”

江宏业没接话。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脸上的表情没变，但筷子搁在碟子上，没再动过。旁边的人继续聊，话题已经转到别处去了。他坐在那儿，听着那些声音从耳边飘过，什么都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