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江舒晚的发现

她挂了电话，又坐了一会儿。然后关掉电脑，走出书房。

三天后，消息回来了。

江舒晚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上的信息。苏敬言最近去过陈则安家好几次，每次都待很长时间。手机通话记录里有一个北京的号码，频繁联系。

她盯着那个号码，记下来。

晚上，她约温以恒吃饭。

还是那家法餐厅，还是靠窗的位置。但今天她没什么胃口，随便点了点东西，就放下菜单。

温以恒看出她不对劲，问：“怎么了？”

江舒晚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手机递给他。

温以恒接过来，看了看上面的信息。他看完，抬起头，脸上是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就说吧，”他把手机还给她，靠在椅背上，“他这种人早晚会背叛你。你以为他真会老老实实待在江家？人家早就在找后路了。”

江舒晚没说话。

温以恒继续说：“你看，联系北京的医院，偷偷去见朋友，这都是计划好的。说不定哪天就带着他妈跑了，把你一个人扔这儿。”

江舒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温以恒看着她，语气放软了一点：“舒晚，我知道你心软，但你不能太相信人。尤其是他这种，从底层爬上来的，最会算计。你对他好，他觉得理所当然；你对他不好，他记恨你一辈子。”

江舒晚放下酒杯，看着窗外的江景。

霓虹灯在江面上倒映出五颜六色的光，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她看着那些光，脑子里乱得很。

一方面，她觉得苏敬言没有资格瞒着她做这些事。他是她丈夫，吃她的住她的，凭什么偷偷摸摸计划离开？

另一方面，她又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没有立场阻止他。毕竟那是他的母亲，他想给母亲治病，有什么错？

两种念头在脑子里打架。

温以恒的话还在耳边响。

她想起苏敬言的眼神，那种平静得可怕的平静。想起他最近越来越晚的作息，想起他书房里永远亮着的灯。想起那天晚上，她推开门，看见他趴在桌上睡着的样子。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

然后她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喂，省人民医院肾内科吗？我是江舒晚。麻烦帮我转一下李主任。”

电话那头传来转接的声音。

温以恒在旁边看着她，嘴角微微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