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江舒晚的发现

周日下午，江湾壹号。

江舒晚难得在家。温以恒说今天有事，不用陪他，她就一个人待着。睡到中午才醒，吃了点东西，百无聊赖地在屋里转。

书房的门开着。

她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苏敬言不在，去医院陪母亲了。书桌上摊着那些技术资料，电脑关着，椅子推得很整齐。

她走进去，在书桌前坐下。

这台电脑是共用的，她和苏敬言都用。平时她很少用，需要查什么就用手机。今天闲着没事，她打开电脑，想看看最近有什么新闻。

屏幕亮了，桌面很干净，几个文件夹排得整整齐齐。她随便点开浏览器，准备上网。

浏览器打开，默认页面是搜索引擎。她正准备输入网址，手指突然停住了。

地址栏下面，历史记录显示着最近几次搜索。

她看见了那几个词条。

“北京协和医院肾内科”

“尿毒症转院流程”

“肾移植绿色通道费用”

“外地患者转院北京医保政策”

她的手停在鼠标上，看着那一行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开历史记录，一条一条往下翻。最近一周的，最近一个月的，全都有。密密麻麻，全是这些内容。

她靠在椅背上，脑子里空白了一瞬。

然后各种念头涌上来。

他在计划转院。他在联系北京的医院。他在想办法把母亲接走。

那她呢？他是不是也打算走？他是不是已经在准备离开了？

她站起来，开始在书房里翻。抽屉拉开，文件翻了一遍，书架上的书一本本拿下来抖。没有，什么都没找到。

她又坐回电脑前，打开各个文件夹，一个一个翻。技术资料，外包项目，各种文档。还是没有。

她盯着屏幕，心跳得有点快。

那种不安越来越强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愤怒？恐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什么，闷在胸口，堵得慌。

她坐了很久，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个人，”她说，“苏敬言，我丈夫。看看他最近都去哪儿了，跟谁见面，有没有什么异常。”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