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贬苟 羈苟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第200章 贬苟 羈苟
  略阳公府,东馆。
  这是一片占地不广、但设施布置相当精细的住宅区,乃苟政下令收拾出来,
  供一些股朧文武、述职將吏、重要宾客临时住宿休憩之所。
  在这初九夜,居於东馆內的苟氏高官將吏只有一人,弘农太守苟威。苟威当然是有资格住东馆的,毕竟是苟氏亲贵,又是此次东出的流血功臣,
  回长安后,苟威又不出意外地整了些么蛾子,苟政于澄心堂內设宴款待诸將,敘其功劳,他“意外”地迟到了....
  当然,苟威也是有正当理由,他伤情未愈,让公府內的医官先帮他诊治换药之后,方才姍姍赴宴。並且,苟威找了两名卫兵,用步架將他抬至堂间,一副伤重难起的模样。
  然后,苟威就那么堂而皇之地躺著在澄心堂內,参与了剩下半场宴会。席间,眾將表情都极其古怪,丁良面带色,而苟政的表情也相当精彩,但终究没多表示什么,如常发言论战、饮宴敬酒,人家都作到这个份上了,何不让其表演完。
  宴终之后,眾人面色异样,离席之时,联袂而出,丁良不阴不阳地对孟淳说了句:“若非涵养非凡、宽仁能容如主公者,岂能纵此跋扈之臣?”
  对此,孟淳汕汕一笑,却並不搭话。杜郁听了,则轻声嘆了句:“上下尊卑不立,军法纲纪不肃,主公威严何在?何能安政治军?”
  杜郁的感触,显是深刻的,而部分苟氏亲贵的作態与表现,已经引发苟氏集团下属外姓將臣间普遍性的不满了。几名东出功將中,只有罗文惠,有郭毅的提点在前,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是默默地听著。
  冬夜笼罩的略阳公府,空气间瀰漫著阵阵肉眼可见的寒气,两盏提灯释放著昏暗的光芒,指引著前行的路,甲士护卫下,苟政迈著平缓而稳健的步伐,穿过庭院与廊道,逕入东馆,直至弘农太守苟威所处居室。
  堂室內火炉中的火苗欢快地跳跃著,罗幕垂掛的寢室內,苟威正裸著上身,
  让一名妙龄女子为其擦拭身体,粗鲁的面庞上,儘是享受的表情。
  苟政来得突然,一直到出现在面前了,苟威都还在愣神,呆呆地望著苟政那张严肃、漠然的脸,不由一个激灵,赶忙起身拜道:“参见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