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贬苟 羈苟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苟政审视的目光从苟威那张令人生厌的脸,慢慢转移到其肩胛、腰间、腿上的几处大创,眼神中也终於带上了少许感情,冷声道:“孤以为你,仍然伤重难起,看起来恢復不错,公府內的医药竟有此奇效?“
  苟威在人情往来方面相当迟钝,但他也能听出苟政言语间的尖酸与挖苦之意,心头没来由一慌,猛地起身,很快又趴了下去,两手撑在地上,伤口牵动带来的疼痛,让他牙咧嘴的。
  见其状,苟政伸手示意了下,立刻有一名亲兵上前,將苟威扶起,坐靠於榻。卫士取来一张胡床,苟政也提袍落座,淡淡地看著苟威:“伤势如何?“
  闻问,苟威心下微松,赶忙表示道:“多谢主公关怀!除肩、腿动了筋骨,
  余者皆是些皮肉伤,休养三两月——
  “谁问身上金创?”苟政有些粗暴地打断苟威。
  苟政严厉的语气,让苟威一惊,抬眼迎著苟政的目光,一副茫然不解的模样。苟政微微抽了口气,手指上竖,指了指脑袋,皮笑肉不笑道:“此处疾症好了吗?”
  对此,苟威眉头紧皱,道:“末將脑子无病!”
  见其状,苟政依旧一副克制的样子,抬手挥了挥,示意左右全部退到寢室外。
  屋內的空气安静了半响,紧接著便见苟政暴起,怒道:“孤看你是病入膏育了!瞧瞧你这段时间乾的这些事,若非脑子进水,抑或受了重创,那些骄横跋扈、恣意张狂,是人臣所为?”
  “你究竟想做甚?”一通劈头盖脸怒骂之后,苟政语气森然地问道。
  冷冰冰的目光给苟威带去极大的压力,就仿佛一个回答不好,小命就要丟掉一般。主公似乎动杀心!但怎么可能,他可是苟氏大將,是功臣,才在战场上流了血....
  “我,我別无他意啊!”苟威的脑子显然有些过载,迎著苟政的目光,只能委屈道。
  “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苟政深吸了一口气,言语表情越显深沉了,虽是呢喃,但一字一句,都清晰地进入苟威耳中:“你虽短智,却非无智,却为何屡兴失智之举?难道,一定要孤施辣手惩治!”
  这一番话,感慨中带著一抹伤感,也极少见苟政露出这样的情绪,苟威非木石为心,更不是全然不通情理。如果是寻常时候,他或许立马能够找出一堆理由来,左右不过胡搅蛮缠、死不认错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