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再次背锅

周一下午三点，市中心一家高档咖啡厅。

温以恒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美式咖啡，笔记本电脑打开着。他时不时看一眼手机，又看一眼窗外，有点坐立不安。

今天约的客户很重要。做汽车配件的，年订单量上千万，如果能拿下来，星文文创今年的业绩就能翻一番。他特意选了这个地方，环境好，安静，显得有档次。

三点十分，客户到了。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周，穿着一件深灰色夹克，面相看着有点严肃。

温以恒赶紧站起来，迎上去，笑着伸出手：“周总，您好您好，久仰久仰。”

周总点点头，握了握手，在他对面坐下。服务员过来，周总要了一杯清咖。

温以恒回到座位上，打开笔记本电脑，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方案。

他讲了十分钟，周总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点点头。讲到报价的时候，周总突然开口：“你们这个方案，和之前给恒通做的那套有什么区别？”

温以恒愣了一下。恒通的项目他不太熟，那是苏敬言做的，他只知道大概。他脑子里飞快转着，嘴上应付着：“呃，这个嘛，我们在恒通的基础上做了优化，特别是工艺参数这块……”

他边说边点开文件夹，想找那个对比数据。但文件夹点开后，他傻眼了。

里面空的。

他手忙脚乱地翻了好几个文件夹，都没有。额头上开始冒汗。

周总看着他，眉头皱了皱。

“温总，资料没带齐？”

“带了带了，肯定带了，”温以恒干笑着，又翻了翻桌面，“可能是我刚才没保存好，您稍等，我找找。”

他又找了五分钟，把电脑里的文件翻了个遍，还是没有。

周总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看了一眼手表。

温以恒心里慌得不行，手都在抖。他想起今天出门的时候，好像是把文件拷到u盘里带出来的，但u盘呢？他又翻了翻包，没有。

完了。

“周总，实在不好意思，”他陪着笑，“可能是文件出了点问题，您看要不咱们改天再约？”

周总站起来，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什么都有。他没说话，拿起包就往外走。

温以恒追上去：“周总，周总您听我解释……”

周总头也不回，推开咖啡厅的门，走了。

温以恒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开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他扶着门框站了几秒，然后拿出手机，给江舒晚打电话。

电话响了没几声就接了。

“舒晚，出事了！”他的声音发抖。

“又怎么了？”江舒晚那边有点吵，好像是在开会。

“我……我把客户弄丢了，”温以恒说，“那个周总，很重要的客户，我刚才给他看方案，结果电脑里的文件不见了，他以为我没准备好，生气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你现在在哪儿？”

“在咖啡厅，就是国贸这边那家。”

“我马上过来。”

电话挂了。

二十分钟后，江舒晚推开咖啡厅的门。她穿着职业装，脸色不太好看，走到温以恒对面坐下。

“怎么回事？”

温以恒已经把刚才的事过了一遍，想好了怎么说。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都怪苏敬言。他给我的资料版本有问题，好几个数据对不上，我为了核对，手忙脚乱的，结果走的时候把电脑落下了。等我发现回去找，电脑已经被人拿走了。”

江舒晚皱了皱眉：“他给的资料有问题？”

“可不是嘛，”温以恒抬起头，一脸委屈，“你是没看见，那数据乱七八糟的，我光是核对就花了半天时间。要不是因为这个，我也不会手忙脚乱把电脑弄丢。周总走的时候那脸色，我看以后这合作是没戏了。”

江舒晚没说话，拿出手机。

苏敬言这个时候正在星文文创的角落里整理资料。下午温以恒出去见客户，他难得清净了几个小时，把上周遗留的几个技术文档收尾了。

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是江舒晚。

刚接通，那边就传来冷冷的声音：“你现在来国贸这边的咖啡厅，马上。”

“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江舒晚的声音更冷了，“你给以恒的资料什么版本？数据都是错的，害得他在客户面前出丑，电脑都丢了。现在客户也走了，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