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妇女主任王莉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牛大壮伸出第四根手指。
“治疗期间，禁酒，禁烟，禁房事。”
他的目光从孙富贵身上移到张丽脸上，又移回来。
“一滴酒都不能沾。一根烟都不能碰。至于你和你这位……”
牛大壮顿了顿。
“忍三个月。忍不了，后果自负。”
张丽的脸腾地红了。
孙富贵倒是没什么反应。
他现在连走路都喘，哪还有那个心思。
“没问题。”
“好。”
牛大壮站起来。
“今天先不治。回去把你近三个月的检查报告全给我送一份过来。ct片子、血液化验、b超报告，一样不能少。另外，五十万的治疗费，先付一半。”
“一半？”
“二十五万。今天打给我。等全部治好了，再付剩下的二十五万。治不好，一分不多收。”
孙富贵犹豫了一秒。
不是因为钱。
是因为“治不好一分不多收”这句话。
这种话只有两种人敢说。
一种是骗子。
一种是真有本事的人。
牛大壮是哪种，孙富贵现在已经不怀疑了。
一个能隔着两米远看出他肝上有东西的人。
一个能精确到零点一厘米说出占位大小的人。
一个连门静脉右支是推挤还是侵透都摸得清的人。
这种人如果是骗子，那全中国的医生都该回炉重造。
孙富贵掏出手机。
“账号给我，我现在就转。”
牛大壮报了一串数字。
孙富贵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牛大壮的手机震了。
到账二十五万。
他看了一眼手机银行。
余额：七十七万六千块。
牛大壮把手机揣回兜里。
“后天上午九点，到我这来。带上所有的检查报告和片子。第一次治疗，针灸加汤药，大概要四个小时。治疗完以后你会很虚，安排个人开车接你回去。”
“四个小时？”
“嫌长？”
“不嫌不嫌。”
孙富贵赶紧摆手。
只要能治好，别说四个小时，四十个小时他也熬。
“还有。”
牛大壮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从今天晚上开始，忌口。油腻的不能吃，辛辣的不能吃，生冷的不能吃。你那个翡翠扳指，摘了。”
“啊？扳指？这跟治病有什么关系？”
“翡翠性寒凉，长期贴身佩戴会引寒入肝经。你的肝已经是湿热加瘀血了，再灌寒气进去，寒热交攻，只会让那团东西长得更快。”
孙富贵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扳指。
这枚翡翠扳指是他花八万块在省城拍卖会上淘的，戴了五年，从没摘过。
但现在……
他咬咬牙，把扳指从无名指上撸了下来。
指根上留下一圈白印子。
“拿着。”他把扳指递给张丽。
张丽接过去，小心翼翼地装进包里。
“行了，回去吧。后天见。”
牛大壮送客。
孙富贵从石凳上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住。
他转过身，看着牛大壮。
张了张嘴。
“你想说什么？”牛大壮问。
孙富贵的喉结滚了一下。
“谢谢。”
牛大壮嗯了一声，没多说。
孙富贵和张丽出了篱笆门。
走到土路上的时候，孙富贵的脚步比来的时候轻了一点。
不是身体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