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谭家再次叫板

谭青山愣住了。他想起药皇那张苍白的脸，想起那些年药皇替老祖卖命的样子。他明白了。他低下头，不再说话。

夏凡走回主位，坐下。“还有谁想试？”

没人说话。叶无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谢广坤闭上了眼。苏万年打开了折扇。王德厚面无表情，但他的手指不敲了。

“那就这么定了。五大家族，从今天起，听我调遣。老祖回来之前，所有人集中到龙门大厦，统一食宿，统一训练。谁家的人不听招呼，我找他。不是找他谈话，是找他算账。”

他站起来。“散会。”

众人陆续离开。谭青山走在最后。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回头。

“夏爷，老祖要是回来了，您真的能打过他？”

夏凡说。“你刚才试过了。你觉得呢？”

谭青山沉默了片刻。“我觉得您能。”他走了。

韩君瑶走过来，站在夏凡旁边。“他那一掌，用了全力？”

夏凡说。“用了。他的内家拳练了三十年，不弱。但师父的功力比他强。他连我三成功力都接不住。如果老祖来了，他连一掌都接不了。”

韩君瑶握着他的手。“你没事吧？”

夏凡说。“没事。他的掌还没碰到我，就被内力弹开了。掌心有点热，不疼。”

韩君瑶松了口气。

傍晚，金凤翎来了。她穿着一件黑棉袄，头发扎起来，脸上带着风。进门就坐在椅子上，翘起腿，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

“听说谭青山要试你的掌？”

夏凡点头。“嗯。”

金凤翎磕了一颗瓜子。“他飞出去了？”

夏凡说。“飞了。撞在墙上，墙皮都掉了。”

金凤翎笑了。“活该。那老东西，就是欠收拾。他以为他是谁？还敢试你的掌？他也不想想，你连老祖都打跑了，他算老几？”她收起笑。“不过你也别大意。谭青山这个人，墙头草。他今天服你，是因为你比他强。老祖一回来，他还会倒。他跪惯了，谁强跪谁。你今天把他打服了，明天老祖来了，他跪得更快。”

夏凡说。“我知道。所以他必须死。老祖死了，他就不用跪了，也没得跪了。”

金凤翎点头。“那倒是。老祖不死，京城永远不安宁。老祖死了，谭青山想跪都没人跪了。”她站起来，拍拍瓜子壳。“行，我走了。五大家族的人明天开始集训，雷龙那边场地够不够？几百号人挤在一起，吃喝拉撒都是事。”

夏凡说。“够了。龙门大厦八楼整层都腾出来了，能坐两百人。不够再加，二楼也能用。吃饭统一订盒饭，住宿分男女，雷龙都安排好了。”

金凤翎点头。“那就好。集训的事，我帮你盯着。谁偷懒，我踢他。”她走了。

夜深了。夏凡站在窗前，看着城北的山。月光照在山顶上，白晃晃的，像一把刀悬在那里。他抬起右手，看着掌心。药皇的功力在体内流转，温热，像一条暗河，又像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上。

“师父，您的功力，我没白用。您看着，老祖活不了几天了。”

他关上窗户。明天，集训开始。几百号人，五大家族，从明天起就是一支军队。老祖，你最好别回来。你回来，我就让你看看，师父的功力用在了哪里。

他关灯，躺在床上，手搭在胸口的玉佩上。冰凉的，但贴着皮肤久了，也变温了。他闭上眼睛。

“老祖，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