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整合势力

老祖跑了。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夏凡还没到京城，金凤翎的电话已经打爆了五大家族。叶家、谢家、苏家、王家、谭家，一个不漏。内容只有一句话：夏凡赢了，老祖跑了，你们自己看着办。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京城炸开了锅。茶馆里、酒楼里、澡堂子里，所有人都在议论——夏凡是要当京城的新王了。

夏凡的车开进京城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街上的灯亮了，一盏一盏，像星星。但他没心思看。师父还躺在江州的小院里，棺材还没买，墓还没挖。他必须快点办完京城的事，赶回去送师父最后一程。

他把车直接开到龙门大厦楼下。雷龙在门口等着，看见他，迎上来。

“夏爷，五大家族的人都到了。在大会议室等您。来了快两个小时了，茶都换了好几轮。”

夏凡下车。“都来了？”

雷龙点头。“都来了。谢广坤也来了。脸色不太好，进门的时候扶着门框站了好一会儿才坐下。”

夏凡笑了。“他脸色好才怪。”

他走进大厦，上了电梯。八楼，门开了。走廊里铺着红地毯，两边挂着字画。他走到会议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里面坐满了人。叶无道、谢广坤、苏万年、王德厚、谭青山。五大家族的家主，一个不缺。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有的端着茶杯手在抖，有的低着头不敢看门。听见门响，所有人都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夏凡身上。

夏凡走到主位，坐下。他扫了一眼在座的人。叶无道低着头，手指在桌面上画圈，不敢看他。谢广坤脸色发白，手指捏着茶杯，指节发青，杯里的茶水晃个不停。苏万年笑眯眯的，但那笑容像糊在脸上的，一动就掉渣。王德厚面无表情，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看不出在想什么。谭青山最怂，腿都在抖，椅子跟着微微颤动。

“都来了？”夏凡说。

没人敢接话。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钟表的滴答声。

夏凡说。“叫你们来，是有一件事要宣布。”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身子前倾，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那目光不重，像刀子，轻轻刮过去，但被刮到的人都缩了一下。

“老祖跑了。但没死透。他还会回来。等他回来的时候，不是找我一个人算账，是找你们所有人。”

谢广坤的手猛地一抖，茶水洒了出来，烫到手背，他像没感觉。叶无道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你们以前跟着老祖，给他送钱、送人、送地盘。他要是回来了，第一个找的就是你们。因为他觉得你们背叛了他。他觉得你们都是叛徒。”

谭青山的椅子抖得更厉害了，发出吱吱的响声。

叶无道抬起头，声音有点沙哑。“夏爷，您说怎么办？我们都听您的。”

夏凡看着他。“我要跟老祖决战。你们愿意跟的，留下。不愿意的，现在走。我不勉强。但丑话说在前头——走了，以后就别再回来。京城没有你们的位置。”

会议室里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他，没人动。空气像凝固了一样。窗外的风吹进来，掀起桌上的纸，哗哗响。

苏万年第一个站起来。他穿着一件灰绸褂子，胖胖的，笑眯眯的，但这次的笑比平时真了一些。

“夏爷，我苏家跟您。老祖在的时候，苏家没给他送过一分钱。我不怕他。他要是敢来，我苏家第一个跟他干。”他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烫得呲牙，但没放下。

王德厚也站起来。他瘦高，面无表情，声音不紧不慢。“王家也跟您。老祖的事，王家不掺和。但他要是动王家，王家也不会坐以待毙。我们王家在京城百年，什么风浪没见过？老祖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

他坐下。

谭青山看了看周围，咽了口唾沫，也站起来。他的腿还在抖，但声音比平时大了一些。“谭家也跟。我谭青山虽然怂，但知道好歹。夏爷救过我的命，我不能忘恩负义。我要是今天走了，下半辈子睡觉都睡不踏实。”他坐下，手还在抖，但脸上有了一丝血色。

叶无道看着夏凡，沉默了很久。他的眼袋很重，像几天没睡。他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声音有点颤。

“叶家也跟。我以前做过错事，帮着老祖对付您，但以后不会了。夏爷，您信我吗？我叶无道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服了。”

夏凡说。“信。但你得让我看见你的诚意。光嘴上说，谁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