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绝密审计，大国重器的安全底牌

审查组花了整整一周验证隔离机制是否真正做到硬件级不可绕过。

第四天的时候，专家组组长提出了一个问题：安全隔离区的中断向量表里有一条未文档化的调试指令。

赵启明接到消息，胃一紧。

张折倒很平静，让芯片部门的架构师直接进实验室，当着审查组的面调出了那条指令的设计记录和代码变更日志。那是早期开发阶段用于片上调试的遗留指令，量产版本中已经通过熔丝机制永久禁用，物理上不可再激活。

架构师在白板上画了二十分钟的电路图，把熔丝的物理结构解释清楚。

专家组组长盯着白板看了一会儿，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没再追问。

结论：可靠。

zos源码的审查更细致。代码审计团队带了自己的静态分析工具和模糊测试框架，在完全隔离的测试机上从源码编译了一遍完整的zos。编译出来的二进制文件跟指南针发布版逐字节比对——完全一致，没有夹带未知代码。

审计团队一个年轻研究员——后来赵启明才知道是某高校的博士——在zos的通信模块里翻了两天，最后跟同事说了句话。

旁边指南针的人无意间听到了，当天就传到了张折耳朵里。

“干净得过分了。内核代码风格统一到这种程度，要么是一个人写的，要么是用了极其严格的代码规范管理。”

张折听完，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

一个人写的——还真没说错。小艾的代码风格当然统一，它不换风格。

三月下旬，审查结果正式出炉。结论十二页，核心意思三句话：

第一，闪点芯片的risc-z架构确认为完全自主设计。

第二，zos操作系统源码未发现安全隐患和预留后门。

第三，建议列入国家信息安全产品推荐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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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底，第一批订单下来了。

军方通信设备换装走的是内部流程，数量和金额属保密范畴。但公司财务总监做季度预算调整的时候，特意跑到张折办公室确认了一遍数字。

确认完，他拿着文件夹出了门，在走廊里站了半分钟。路过的行政助理问他怎么了，他摇了摇头，嘴里蹦出三个字：“没想到。”

这只是开头。

消息在体制内传播的速度远比外界想象的快。军方订单敲定后，各地公安系统的采购需求跟着冒出来。几个沿海省份的公安厅率先把移动警务终端从摩托罗拉方案切成了指南针方案。

政府机关跟着动。某些级别以上干部配发的通信设备开始逐步替换。速度不算特别快——行政体系有自己的节奏——但方向定了。

国有企业跟进得最积极。几家央企的信息化部门主动找上了指南针的销售团队。一家石油系统的央企提了个特殊需求——他们在中亚和非洲有大量驻外人员，要一款支持卫星通信扩展接口的加固型手机。

赵启明把需求转给张折。

张折只问了一句：“加固型手机要另开模具，多久能出？”

赵启明去问了硬件部门，回来的答案是四个月。

“三个月。央企的海外业务不等人。”

四月，张折正式拆分成立了政企事业部，从销售、产品、技术支持三条线抽了六十多人，赵启明暂时兼任负责人。

赵启明后来跟史文龙吃饭，喝了两杯啤酒之后冒出一句：“老史，你说咱们折总是不是运气成分也挺大？安全事件又不是他安排的。”

史文龙把筷子搁下来。

“你觉得孙明远搞专利储备的时候，有几个人觉得有必要？手机出海搞价格联盟的时候，有几个人看懂了？”

赵启明没说话。

“网撒在那儿了。风什么时候来，他控制不了。但风来的时候，别人在找伞，他在收网。”

赵启明想了想，闷了一口酒，没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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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企业务交给赵启明盯着。

四月之后，张折的精力转向了另一件事。

一款游戏。

名字叫“英雄同盟”。

赵启明第一次听到这个项目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指南针科技，要做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