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一愣,不敢停留,连忙向御书房跑去,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那小门子也匆匆进了殿内。 太后一见他进来,若有所思道:“怎么样?” “禀太后,是长安亲自过来的,没敢进院,一听已经站了四个时辰,就逃也似的跑了。” 只见太后手一挥:“下去吧,密切注视着皇上那边的动静。” 小太监出去后,就见南城漌道:“母后,四个时辰已经不短了,就让她进来吧,也免得过会儿皇兄看到心疼。” “哼,我就是要看看她在皇上心中到底是个什么位置。” 南城漌眼神一动道:“母后准备怎么做呢?” 太后看了她一眼:“过会儿你就知道了……” 南城浩站在廊下,看着外面飘扬的雪花,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一见长安火急火燎的跑来,他立即转身回了殿内,长安一进门连忙道:“依依姑娘正在被太后罚站呢,已经四个时辰了。” 南城浩皱眉道:“可问清为何了?” “属下一看到院中站着一个雪人,又一问时间,就连忙回来了,没顾上问缘由。” 南城浩回身拿起披风就要出门,但又猛地顿住了,突然就松开了抓披风的手,转身坐在了书案后,竟认认真真的看起了书。 长安初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后来似是想到了什么,也就不再吭声,静静的立在边上侯着。 傍晚时分,南城洛终于出现在了宫墙内,看着院中已经有些摇摇欲坠的人儿,正要上前,却被人拦住了:“顺王殿下这是来请昏安吗?容奴才去里面通报一声。”小太监说着朝他使了个眼色。 却不想南城洛只当没看见,伸手扶住了慕容依依,小太监见此不禁摇了摇头,连忙进去通报去了。 太后和南城漌、胡远梦三人正围着火炉说话,一见小太监进来,太后似笑非笑道:“怎么,皇上来了?” “不是皇上,是顺王殿下来了。” “下这么大,他来做什么?” 小太监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正在发愣,就见南城漌道:“估计和那位神医也脱不了干系,我这个弟弟对她也是倾心已久。” 她边说边观察着太后的脸色,在看到太后面上一黯后,突然就在心中笑了起来:“慕容依依啊慕容依依……” 良久就听太后道:“外面如何了?” 小太监跑到门口看了下,回道:“那位姑娘晕倒了,顺王正抱着她。” 就见太后面色一沉:“本宫这个小儿子哪都好,唯独这点不如他皇兄,所以他皇兄能当皇上,而他却只能当顺王。” 说着太后就来到了门口,看着自己儿子小心翼翼的抱着怀中女子,她不禁有些恼怒:“洛儿,你这是做什么啊?” 南城洛一见她,连忙道:“母后,依依她已经昏倒了,这手都成了冰棍了,求母后让太医诊治一下吧。” “她一届平民,凭什么用太医?” 南城洛不再辩解,连忙道:“那请母后允许孩子带她出宫去。” 就听南城漌道:“我的皇弟,她已经冻晕了,你再带到宫外去,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