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手机关机啊?怎么打都打不通,可担心死我了!”袁小苓握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她毫发无损,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还说我呢,你怎么说病就病了啊?前两天看你还好好的,走,上去说话。”林月野看着袁小苓,语气满是心疼,搀着她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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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你没走远,外面好像下雨了。”回来时江映正站在玄关旁,手里还握着一把伞,可见到进屋的不止林月野一个人时,却依旧表现得十分沉着,仿佛并无任何不妥。
“来客人了?”江映扯起唇角,说得吊儿郎当。
“什么情况这是?”袁小苓的表情有些愕然,她扫了一眼江映脖子上的伤,又转头看向扶着额的林月野,意味深长的“噢”了一声。
“你们俩…不简单呐?”
“没…没有的事儿。”林月野心里发虚,赶紧拖着她来到房间里坐下,她打开手机,发现居然已经快下午三点了。
——“我这是睡了多久啊?”
“什么情况,如实招来啊!”袁小苓把手架在林月野的肩上打趣到。
林月野眨眨眼,收回心绪,但忸怩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你还记不记得大概…三年前,在我们高中举办的那个篮球赛?”
“记得啊,你还被‘抓壮丁’去当了什么劳什子的后勤部部长嘛。”
“他好像…在那个时候就记住我了……”
“天呐!那、那他也太长情了吧。”袁小苓真没想到两人居然还有这样一段儿前缘,捂着嘴笑道:“我听朴存恺说,这些年江映身边压根儿就没有女人,要不是你啊,连他都快觉得江映是gay了!”
她的声音又清又脆,哪怕还生着病也是藏不住的灵性,同样的声响,林月野只在嗑瓜子儿的时候听过。
林月野低下头,嘴唇勾勒起好看的弧度,淡淡的,让人猜不透内心的想法。
“那么也就是说…你改主意了?决定——试试?”袁小苓下意识朝门外看了一眼,暗暗放低声量。
“再看看吧,我……”林月野抬眸,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