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陆心念继续问：“他什么时候给你发的信息？”
其实他心里已经隐约有个猜测，但鬼使神差的还要去确认一些事情。
“啊，我看看，少夫人您等我一下。”
“嗯。”
一分钟之后，杨特助跟陆心念说了个时间，精确到秒。
陆心念心里恍然，就是她不舒服那天。跟他说低血糖。
他信了。然后悄悄发信息给杨特助，让他去找糖，光找还不够，自己还要亲自试，最后把自己弄得牙疼。
他还不敢说，自己悄悄去找药吃。
世界上怎么会那么傻的人？
陆心念动了动唇，眼眶竟莫名发烫。
半晌，她收回思绪，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最终确定了多少种糖？”
“五种。”杨特助如实相告。
一百多种选了五种，可见有多挑剔。
“我知道了，谢谢你。”陆心念感激道。
杨特助还有些担心，少顷，他迟疑的说道：“少夫人，您没有生顾总的气吧？其实顾总他……可能也是想给您一个惊喜。”
“没有。”
挂了电话之后，陆心念原本平静的心再次激起一阵涟漪。
顾行止总是会做一些事，可能是无意的，但却会对她的心造成很大的冲击。
她花了那么多年筑起的心墙，正在他的各种攻势下，慢慢被侵蚀，慢慢龟裂。
她，还能坚持多久？
这种不确定的感觉让她感觉惶恐不安。
她亲眼看着妈妈为了爱情，众叛亲离，看她付出惨痛的代价，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毁掉。
她天生对这种感情抵触。
陆心念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试图找出一个好的办法。
该如何让顾行止放弃，疏远她，不要对她那么好。保持原来各取所需的关系就可以。现在的一切似乎偏离了轨道。
除了伤害似乎别无选择。
但，她凭什么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