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一个人下不了决定,她说自己要再想一想。
顾笙一个人在江边思虑再三,决定还是把孕单拿给陆晨书看,问他怎么办。
顾笙从小家境优越,自己工作了住的条件也不能太差,当时她的工资也很高,她租的是一套带院子的小别墅。
陆晨书最近一直在二楼捣鼓着一些草药,顾笙问他做什么用的,他也不说,问的多了便急了,所以,她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这个房间她也懒得进。
顾笙回家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晚了,她知道这个时候,陆晨书一定在他的草药房里。
她紧张的将验孕单藏在口袋里,在门口深深呼了几大口气,才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去。
房间里有许多小的瓶瓶罐罐,满屋子充斥着中药味,要不是自己已经怀孕了,她真怀疑他是不是那方便不行,给自己熬难以启齿的药,才不肯和她说。
陆晨书研制的药正到了关键时刻,顾笙进来,他头也没抬。
顾笙让他停下,说有事情要和他谈,陆晨书却说,让她等一等,他现在很忙,晚点再说。
又是忙,最近两个月以来,她找他时,他哪一次不是说很忙,除了睡觉的时间,他都泡在了药房里。
顾笙突然就来了脾气,把陆晨书的那些草药全都扔到了地上,草药不小心把陆晨书正放在酒精灯上烤的一个瓶子碰倒,摔到了地上,瓶子里的液体洒了出来。
顾笙看了一眼,也没管,从口袋里拿出验孕单给甩给陆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