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她扯掉了自己身上的工牌,不出意外的话,以后她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办公室内,陆晨书低沉的嗓音继续响起:“她不适合做女朋与,她只适合娶回家当老婆。”
“哈哈哈……果然……”
王朝晖没聊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了,他这次是来帝都谈业务,马上又得赶回去,只是临时来陆晨书这里得,并且邀请了陆晨书下次带着顾笙一起再去B市。
陆晨书笑着说好,送走了王朝晖,陆晨书转身要回办公室的时候,突然在角落里看到了顾笙的工牌。
陆晨书弯腰捡起来,清冷的目光里闪过一缕疑惑,顾笙的工牌他早上还看见她戴在身上的,什么时候丢了她都不知道?
正好旁边有一个女员工经过,陆晨书问她有没有看到顾秘书。
女员工想了想道:“顾秘书刚刚出去了,好像……”
陆晨书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问道:“好像什么……”
女员工:“好像眼睛红红的……”
陆晨书捏在着工牌的手指一紧,挥了挥手让她下去。
女员工点头离开。
一向冷静自持的陆晨书,此刻心里有些莫名的慌乱,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拿出手机给顾笙打电话,铃声想了很久,那头却迟迟不接。
大楼外
刚刚还艳阳高照的天,瞬间阴云密布,很快下气了磅礴大雨。
顾笙边开车边哭,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的,比外的雨水还急。
顾笙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她却像是根本听不到一样,直到手机关机了电话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