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约你皇兄出宫饮酒的人是你，可是，回来的却只有你一个，而你皇兄再被寻到之时，已然痴傻，你一句，你皇兄未曾赴约，就将此事含糊了过去，轩辕凌，你觉得，朕当年心中真的没有疑惑吗？”
北祁帝缓缓从龙椅后走了下来，一边走一边道，“朕心中自然也有疑惑，可是朕又能如何？朕已年迈，这偌大的北祁，不能没有可堪大任的皇子继承，当时暨儿已经是那个样子，朕还能如何？彻查下去，再失去一个皇子吗？”
“父……父皇……”
轩辕凌闻言，顿时就傻眼了。
这么多年，有些事情，他们父子两人都是心知肚明的，可是，却从未说破！
生在帝王家，有些事情终究不可避免，不说破，就可以维持表面的风光，可是，一旦说破，那事情就再也不能当作没有发生……
父皇他……
“轩辕凌，当年之事，朕未曾追究，那是因为暨儿虽然痴傻，可到底还活着，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也是朕的儿子，纵然是做了错事，朕这个当父皇的，也要帮你担待下来，可是这次……”
北祁帝垂眸，看着轩辕凌失望的摇头，“一次不成，你竟然还敢再来，你这是吃准了朕不想失去你吗？”
“父……父皇，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轩辕凌闻言，下意识的就想解释，可是……
“不是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