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怜啊,怜,你还真是一个令人意外的家伙啊。”
贝诺里斯三世随即透过了劳拉的语气与声音,调侃起了此时满布黑线的水怜。
然教宗明明知晓芙蓉已死,水怜必然不会放过由他控制的劳拉,可劳拉若也死在了这里,对远在教国圣厅之内喝着咖啡唱着歌的教宗而言,又能造成何种损失呢?
这一点,水怜着实比对方清楚。
所以此时水怜最大的念想便是要先解决劳拉,再带着芙蓉的遗体返回玉彩国安葬。
而他原本就在遮龙山南面的山腰上寻见了一片难得的芙蓉花海,并在那里定下了路标,在地图上划出了方位,只待芙蓉答应离开教国,随他回玉彩国居住,他便会于那片芙蓉花海旁亲手盖上一座木屋赠予她居住,并在闲暇时分带着她游山玩水,寻访一众好友,看尽世间百态。
只不过现在看来,或许那里更适合成为芙蓉的安眠之所。
于水怜来说,有些遗憾是用尽一生都无法弥补的,对芙蕾雅而言,水怜自责没能在那晚保护好她,致使她被教国追兵劫走,对芙蓉而言,水怜更自责无法救下她的性命,致使对方带着遗憾离世。
而现在,水怜在得知教国酝酿百年的神子计划之后,便于芙蓉的言语间推测出了芙蕾雅很有可能还活着的事实。
毕竟像芙蕾雅这样天生强大的神言者,教宗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同时,芙蕾雅也很有可能挨过了实验,获得了新生,并被挪到了那副名为冷冻舱的异端机械内加以冻存。
水怜为今之计,也只得继续之前谋划的计策,照常继续对抗教国,并寻机会带领基里安他们攻击白塔之下的神座之间,打碎其中的所有冷冻舱,以此救芙蕾雅回来。
“呵呵,你是否想的太多啊,就我看来与其在脑海中构筑无数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倒不如先在她的手上逃出生天来的实际。”
贝诺里斯三世的话语随即打断了水怜的思绪,后者立时做出了回应,向着‘劳拉’站立的方向射出了两道疾驰的紫光电弧。
且在眼见两道紫光电弧尚未真正碰触到劳拉的身体前,便被她身侧猛然窜出的两支怪形双翼给一并打落于地。
水怜随即猛然意识到自己接下来很可能并非在与一位圣女战斗,而是在与戴在她头上的圣者王冠相敌。
转眼间,无数畸形扭曲的灰色手臂顿时从劳拉的身后延伸出去,犹如一只能于路上自由行走的‘虚无主’那般,其触手顿时遮天蔽日。
身在此等令sam值狂掉的骇人景象之下的水怜,却是突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指导基里安进入冥想领域时的画面。
“基里安哟,你要永远记住进入心间魔素深渊的感觉,在那里每个人都会拥有专属于自己的绝对领域。”
“只是,千万不要尝试碰触镜面彼岸的那团无色水泡,只因在这里,这个世界上,无色代表了失序。”
(以上两句话概括了水怜对于冥想领域的深刻猜想)
借此观水怜拥有的冥想领域——奈落巢穴,亦可称之为蛛网深渊,是他将今生专研的所有元素魔法全皆喂养至此,且又将它们放置于颇具韧性、且金刚不坏的蛛网之上,任其相互纠缠、或紧缚、或溶为食粮。
他说过,每个人的冥想领域皆有不同,他的奈落深渊也与基里安的白海不同,毫无包容性可言,有的只有以上克下的绝对服从。
而水怜的黄金技是名为‘多线并联’的天然施法诡计。
实则在正常施法的过程中,魔法师可以通过缩写、复读魔法名的方式,仅需一个字便可释放对应魔法,代价是威力减低足足三分之二,且另有一个致命缺陷是在同一时机内,仅能释放一种魔法的‘世界规则’。
该战法古来有之名为短吟唱,通常是法师近战接敌时用以回避危险的应急之法,由于魔法威力会遭大幅度减弱,所以很少有人会将之作为主要攻击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