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他。”
张小虎点点头,语气十分笃定。
“小虎,何以见得?”汤佬一惊之后,连忙又问。
“从汤佬您的眉相上看,您生有一副扫帚眉,眉过天仓,其他皆无碍,只是亲情有妨,会受异父兄弟的迫害。”
张小虎缓缓说道,“相法有云,若浓若大毫不粗,齐拂天仓尾不枯。兄弟背情分南北,刑伤手足不可为。”
汤佬听得云里雾里,皱眉问道,“小虎,你的话太高深了些,说白一点,该怎么理解呢?”
“说白一点,小扫帚眉就是指眉毛长得浓大,但一点都不显粗,眉尾很齐整,并不显干枯,长过天仓,也就是汤佬您这样的眉相。”
张小虎说道,“像您这样的眉相,家庭一般是不和睦的,而且您的眉尾多了一点痣,主有同父异母的兄弟,这位兄弟阴险歹毒,会对您暗加迫害!”
“不过,您的鬓角生有一道贵人纹,预示您在生有白发的中晚年,会遇到一位贵人,有这位贵人之助,您可以化险为夷,免遭算计!”
听到这话,汤佬恍然大悟。
他自然明白,自己已经白头的这个年月,所遇上的贵人,自然就是张小虎了!
“小虎,你便是我人生中的贵人,你救我一命,解我灾厄,请受我汤长奇一拜!”
汤佬说着,站起身来,便要对张小虎行个纳拜之礼。
张小虎立马起身,扶住他的身子,阻止了他这个大礼。
“汤佬,您言重了,您的这场灾厄由我来化解,这只是说明我们彼此有缘,至于贵人二字,小虎我还真不敢当呢。”
张小虎微笑着,分寸还是拿捏着的。
“哈哈,好好好!能够和小虎你这位少年高人结下善缘,这也真是我汤长奇的福气!”
汤佬十分欣慰,握着张小虎的手,满脸的慈爱之色。
“小虎,山阳武会的冯大鹏和袁开山这两人,跟你结下了梁子,叫嚣着把你从内邀名额的比斗擂台上赶了下去,这个公道我会帮你讨回来!”
汤佬的脸色,一下认真了起来,“你说说你的意思,想让他们俩人付出什么代价,怎样给你道歉?”
张小虎想了想,说道,“我想让这两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向我负荆请罪!”
“负荆请罪?嗯,那肯定是必须的,具体是怎么个负荆请罪法呢?”汤佬问道。
“汤佬,我说的负荆请罪,就是这个词的本义。”张小虎说道,“就是让冯大鹏和袁开山两人,赤着双脚,光着背,背上背着荆条,向我请罪!”
“当然,可不是让他俩人背着荆条在原地站一下就算完,而是要从山阳武会,一路步行到我的老家石塔村,步行到我家门口,向我道歉赔罪!”
说起负荆请罪,历史上的这个典故,还真就是张小虎说的这么回事儿。
只是,到了如今这个年代,有错的一方递根烟,摆桌酒,低头哈腰说两句赔罪的话,也就算是负荆请罪了。
真正的负荆请罪,早被人们遗忘了,要认真讲究的话,也没人能讲究得起来。
但张小虎,还就想讲究这么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