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紧紧攥起，要不是顾及着自己老师的身份，沈霁月一定会把李子涵这臭小子揍得满地找牙。
平日里言辞犀利的沈霁月同学此时突然词穷了，实在是想不到怎么来安慰她了。
他抓着林飒的手，让她往自己身上捶：“你别哭了，你有什么想发泄的就往我身上来。你要是觉得还不解气，等李子涵这臭小子毕了业，我带你去他家门口堵着，非把他揍一顿让你出出气不可！”
说着还拿着她的手在自己胸口一下一下地捶着。
噗！
林飒忍不住笑了，挣扎着抽回自己的手：“你快停下吧，哪有老师去学生家门口堵着揍人的啊！哎呀，我不哭了，你别，你别再让我打你了好不好？！”
看她终于破涕为笑，沈霁月悬着的一颗心也安稳了。
他抬手，用手背轻轻蹭着她脸颊上的眼泪，动作特别特别轻，生怕自己手上动作一重，又把她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笑容给擦丢了。
林飒就这么抬着头让他擦，不知是眼泪朦胧了双眼，还是看他的眼光变了，总觉得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沈霁月更帅了，更体贴了。
“沈霁月，你说，我今天是不是做得不对？我不应该跟李子涵生气的，我是个老师，老师哪能跟学生生气呢？他还那么小。”
是啊，李子涵还不到十八岁，可她也只有二十三岁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