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清醒时的刻意挑逗,更像是婴儿寻找乳头般的本能动作。
他含得不深,只是轻轻叼着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肉粒,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
“嗯……”
沈渊行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太敏感了。那颗乳头被昨晚两个人轮流舔弄啃咬,早就肿痛发硬,现在哪怕只是这样无意识的触碰,都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刺痛和快感的刺激。
他想推开张扬,手刚抬起来,指尖还没碰到对方的头发,腰腹就因为那股刺激而一阵发软,使不上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轻轻落在了张扬的后脑上。
这个细微的动作把身后的江逐野吵醒了。
他本来就睡得浅,怀里的人稍微一动就能察觉。
此刻他睁开眼,迷迷糊糊地抬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张扬趴在沈渊行胸前,正含着那颗乳尖,舔得津津有味。
江逐野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不是愤怒,是那种被抢先一步的、孩子气的嫉妒和急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渊哥,”他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手却已经不安分地探到了沈渊行胸前,指尖捏住了另一颗闲置的乳尖,“我也要吃。”
说完,不等沈渊行反应,他手臂用力,将侧躺的沈渊行扳成了平躺的姿势,然后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颗早就硬挺发胀的乳头。
和张扬那种迷迷糊糊的、无意识的舔弄不同,江逐野是清醒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
他含得很深,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那颗敏感的肉粒,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
另一边,张扬也被这动静彻底弄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江逐野正在吃属于“他的”奶子,眉头一皱,立刻加大了嘴上的力道,像是要通过更深的吮吸和舔弄,把属于自己的领地标记得更清楚。
沈渊行平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
太淫荡了。
两个人,一左一右,趴在他胸前,像两条没断奶的狗,争抢着含住他的乳头,舔舐,吮吸,啃咬。
他们的头发蹭着他的皮肤,毛茸茸的,有点痒。呼吸喷在他的胸口,温热,潮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颗乳头被不同方式的对待——张扬更细致,更缠绵,舌尖总是绕着乳晕打转;江逐野更霸道,更用力,每次吮吸都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还虚虚地放在两个人的头上,指尖陷入他们柔软的发间。
想推开,却使不上力;想呵斥,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喘息。
那姿势,那画面,像极了某种不堪的臆想——他像个被肆意玩弄的婊子,按着两个男人的头,让他们吃自己的奶子,喂饱他们贪婪的欲望。
这个念头让他耳根烧得发烫,可身体却背叛了所有羞耻,在那种极致的、被当作玩物对待的屈辱感里,找到了更尖锐的兴奋。
张扬和江逐野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