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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疯批的小心机,霸总带狗回家(1 / 2)

沈渊行没想到,再次见到张扬,会是在这样一个狼狈的雨夜,在派出所的调解室里。

电话响起时,他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正揉着酸痛的眉心,盯着窗外被暴雨冲刷得一片模糊的城市夜景。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指尖停顿了几秒——距离上次不欢而散,已经过去近一个月。

理智在尖叫着拒接,让那铃声自生自灭。

可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先于思考滑向了接听键。

听筒里传来张扬的声音,背景嘈杂,带着罕见的、强作镇定的虚浮:“渊哥……我……在城南派出所。有点事,需要……保释。”停顿,呼吸有些急促,“对方是……是你弟弟。”

沈渊行的眉头瞬间拧紧。

私生子弟弟?沈铭?

他们怎么会搅在一起?还闹到了派出所?

他甚至没问具体缘由,也没质问张扬为何又惹事,只是沉默了两秒,然后对着话筒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挂断电话,他在落地窗前站了片刻。

雨水疯狂敲打着玻璃,发出密集的鼓点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接这个电话,更不明白为什么会在深夜十一点,驱车近四十分钟,穿越半个暴雨滂沱的城市,来到这个偏僻的城南派出所。

或许,只是因为电话那头的人是张扬。

这个认知本身就让他感到一阵自我厌弃的烦躁。

推开派出所厚重的玻璃门,潮湿的冷气和一种体制内特有的、混杂着疲惫与麻木的气息扑面而来。

值班民警抬眼看了看他,似乎认出了这位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版的人物,态度多了几分客气,指了指里面的调解室。

调解室里灯光惨白,映得人脸色发青。

张扬坐在塑料椅子上,背脊挺得有些僵硬,嘴唇破了,嘴角残留着干涸的血迹,颧骨处有一块明显的淤青,正在慢慢发红。

他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沾着泥点和可疑的污渍,昂贵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同样一片狼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坐在他对面的,正是沈铭——沈渊行那位同父异母的弟弟。

比起张扬,沈铭看起来伤势更“体面”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精心打理的发型乱了,嘴角撕裂,左侧眼眶乌青,高档衬衫的领口被扯开,露出脖颈上几道清晰的抓痕。

他正拿着冰袋敷脸,看到沈渊行进来,那双与沈渊行有几分相似、却总闪烁着算计光芒的眼睛里,迅速掠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深的、混杂着怨毒和讥诮的情绪取代。

“哥,”沈铭放下冰袋,扯了扯嘴角,立刻疼得吸了口气,但声音却刻意放得平稳,甚至带着点笑意,“这么晚还劳动你大驾。真是不好意思。”

他刻意强调了“哥”这个称呼,像是在提醒什么。

沈渊行没理会他虚伪的客套,目光先落在张扬身上,快速扫过他脸上的伤,确认没有伤及要害,尤其是那个刚接好不久的鼻梁,然后才转向一旁的值班民警:“怎么回事?”

民警简单陈述了情况。

双方在酒吧发生口角,张扬先动手,引发肢体冲突。

现场监控和目击者证词都指向张扬是挑衅和主动攻击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铭一方坚持要追究责任。

“道歉。”沈渊行听完,没有任何犹豫,目光转向张扬,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张扬猛地抬起头,嘴唇动了动,眼底有不甘和委屈在翻涌:“渊哥,他……”

“张扬,”沈渊行打断他,声音比刚才更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道歉。”

他的目光如同冰锥,刺得张扬喉咙发紧。

张扬读懂了那眼神里的意思——在派出所,在执法记录仪下,无论起因如何,先动手就是理亏。

这是维持表面体面、迅速了结此事的最直接方式,也是一个所谓的“体面人”该有的基本教养。

更重要的是,沈渊行不想在这里,尤其是在沈铭面前,浪费时间。

“……对不起。”张扬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很低,头也垂了下去,但脊背依旧倔强地挺着,显然并不服气。

沈铭见状,低低地笑了声,那笑声在安静的调解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放下冰袋,整了整歪斜的领带,看向沈渊行,眼神里的恶意几乎不加掩饰:“沈总,您真是……养了一条好狗啊。”他慢条斯理地说,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用自己公司的资本给我下套,想让我血本无归不说,现在连在外面听人说您两句‘闲话’,都要扑上来咬人。这份忠心,真是令人感动。”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脸色铁青的张扬,笑容越发狰狞:“不过张少,玩火也得看看风向。小心……饵太香,把自己也赔进去。你们张家那些老头子,最近眼神可不太对。”

这话语意有所指,威胁与挑拨混杂。

但沈铭似乎也清楚,有沈渊行在场,今晚不可能再追究出什么结果。

他阴恻恻地又看了沈渊行一眼,丢下一句“沈总,咱们项目上……慢慢聊”,便不再多言,捂着脸上的伤,在助理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调解室。

办完简单的调解和担保手续,已近凌晨。

雨势未减,反而更急。

沈渊行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张扬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像一条知道自己闯了祸、忐忑不安的大型犬。

走出派出所大门,冰凉的雨水夹杂着夜风拍打在脸上。沈渊行撑开随身带来的黑伞,伞面很大,足以容纳两人,但他并没有等张扬的意思,径自走入了雨幕。

“怎么回事?”沈渊行的声音穿透哗哗的雨声,依旧冰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扬瑟缩了一下,小声回答:“在‘暮色’碰到他……他跟几个人在卡座里,说话很难听……说哥你……说你……”他支支吾吾,省略了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我没忍住,就……”

“我问的是下套。”沈渊行脚步未停,声音却陡然沉了下去,“沈铭说的,用你公司资本给他下套,是什么意思?”

张扬的身价,核心就是他一手创立并运作的“张扬资本”。

那晚之后,沈渊行刻意不再关注他们的具体动向,只确保大方向上不出问题。

这才短短一个多月,张扬又干了什么蠢事?

张扬知道瞒不过,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更低了,几乎要被雨声淹没:“就……就是最近看哥你太累了……那个项目,沈铭一直暗中使绊子,拖进度,还听说他跟二叔那边又有接触……我想着,干脆给他找点‘正经事’忙,省得他老给哥你添堵……”

他越说越快,带着一种急于表功却又心虚的混乱,“我……我就用‘张扬资本’最近在操作的一个并购案做了个局,放了些真真假假的消息,引他上钩……他贪心,又急着证明自己,把能动用的流动资金和一部分固定资产都押进来了……现在,差不多套牢了。”

沈渊行猛地停下脚步。

雨伞因为他突兀的动作倾斜,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肩头。

他缓缓转过身,在昏黄路灯和连绵雨丝交织的光影中,盯着张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雨水顺着伞骨流淌,形成一道透明的水帘,隔在两人之间,让张扬看不清沈渊行此刻的眼神,只能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你用‘张扬资本’……做饵?”沈渊行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山雨欲来的恐怖平静,“张扬,你知道那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吗?你知道沈铭背后站着谁吗?你知道这个局一旦玩脱了,稍有差池,你这些年攒下的所有东西,包括你在张氏的话语权,都可能瞬间清零吗?”

他不是在询问,是在陈述一个可怕的事实。

张扬行事向来出格,胆大包天,在投资上也确实有敏锐的嗅觉和敢赌的狠劲。

但这次,他赌的不仅仅是钱,是他自己的未来,去钓一条背后可能藏着更多毒蛇的鱼。

这简直是疯了!

沈渊行胸中那股从接到电话起就压抑着的无名火,此刻混合着后怕、愤怒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连他自己都拒绝承认的担忧,轰然炸开。

他们已经走到了派出所外一处相对空旷的停车场边缘。

沈渊行突然伸出手,在张扬还没反应过来时,冰冷的手指已经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距离骤然拉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扬甚至能闻到沈渊行身上淡淡的、被雨水浸湿的冷冽木质香气,能看到他镜片后那双近在咫尺的、燃烧着怒火的眼眸,依旧冰冷,却因那怒火而显得异常明亮,如同寒夜里迸溅的星火。

沈渊行捏着他的下巴,左右微微转动,审视着他脸上的伤。

然后,另一只手抬了起来——不是耳光,而是用指腹,极其轻微地、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温柔,触碰了一下张扬鼻梁上那道浅粉色的疤痕,又顺着滑到他破裂的嘴角和颧骨的淤青处。

他在确认伤势。

确认那个好不容易接好的鼻梁有没有再次受损,确认这些新添的伤口是否严重。

这个认知让张扬的心脏骤然漏跳了一拍,随即疯狂鼓噪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腔。一股酸涩的热流猛地冲上眼眶。

然而,没等他这不合时宜的感动和心悸持续半秒,沈渊行确认他鼻梁无碍后,捏着他下巴的手骤然松开。

与此同时,右腿抬起,狠狠一脚踹在了张扬毫无防备的腿弯处!

“呃——!”

张扬猝不及防,痛呼一声,膝盖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溅起一片泥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冷的雨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西裤膝盖。

“出院不到三个月!医嘱静养!你他妈转头就跟人打架!脸不想要了是吧?!”沈渊行的声音终于失控,带着压抑已久的咆哮,砸在张扬头顶,“我看你不仅是脸不想要了!你是连‘张扬资本’,连你在张氏那点根基,连你未来继承人的位置,统统都不想要了!是不是?!”

雨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因为激动而渗出的细微汗珠。

他气得手指都在微微发抖,指着跪在泥水里的张扬:“张氏内部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你爸那些老部下,你那些堂兄弟,哪个不是等着抓你的错处?你就敢拿全副身家去赌?!就为了给沈铭那种人下套?!张扬,你脑子里装的是不是都是水?!啊?!”

最后一声怒喝,几乎破音。

他很少如此失态,尤其是在张扬面前。

这失控的暴怒背后,是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铺天盖地的后怕和……一种更深切的无力感。

张扬被踹跪在地,膝盖和胸口都疼,但更疼的是被沈渊行如此疾言厉色地训斥。

可奇怪的是,这疼痛和训斥,反而让他那颗悬了一个多月、无处安放的心,莫名落下了一点。

至少……渊哥还在乎他会不会受伤,会不会破产,会不会失去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几乎是本能地,在沈渊行怒骂的间隙,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半步,伸出双臂,一把抱住了沈渊行那条穿着昂贵西裤、此刻却溅上了泥点的腿。

“渊哥!渊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仰起头,脸上雨水和不知何时流出的泪水混在一起,声音带着哭腔,却是那种惯用的、混合着卖惨和真心的认错方式,“你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都听你的!真的!”

沈渊行被他抱住腿,身体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跪在泥泞中、抱着自己大腿、仰着脸哭得毫无形象的张扬。

雨水顺着张扬的头发、脸颊不断流淌,混合着污泥和血迹,狼狈到了极点,眼神里却有种孤注一掷的、近乎偏执的依赖和……讨好。

一股巨大的疲惫感,如同这无边的夜雨,瞬间淹没了刚才的暴怒。

沈渊行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潮湿冰冷的空气。

他试图挣脱张扬的手臂,但对方抱得死紧。

他不再强行挣脱,而是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

手指因为刚才的激动和此刻的冰冷,有些不稳,试了几次才点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猩红的火点在雨夜中明明灭灭。他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辛辣气息暂时压下了喉咙里的腥甜和胸腔里翻搅的复杂情绪。

他看着雨中燃烧的烟头,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很久以前的画面——少年张扬为了抢一张他随口说“还不错”的绝版CD,跟人打得头破血流,然后也是这样抱着他的腿哭,说自己下次不敢了;为了在他生日时送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偷偷挪用家里的大笔资金去竞拍一件古董,差点被他爸打断腿,事后也是抱着他的腿认错,说“我就是想给渊哥最好的”……

张扬一直是四个人里最疯、最不计后果的那个。

他对想要的东西,有种近乎病态的执着和占有欲,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甚至自我毁灭。

他总是有小聪明,喜欢暗地里先下手为强,把事情做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再跑到他面前哭诉认错,仿佛这样就能得到宽恕,甚至……奖励。

因为张扬知道,他沈渊行,最终总会心软,总会替他收拾残局,总会……默许他那套“先斩后奏”的疯狂逻辑。

而“心爱”这个词,此刻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沈渊行一下。

张扬把他,把“为渊哥出气”、“让渊哥轻松点”,也归入了那种不惜代价也要得到的“心爱事物”范畴了吗?

这种扭曲的、充满破坏性的“爱”,让他感到一阵寒意和……难以言喻的颤抖。

烟终于燃尽,烫到了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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