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洛述被关在县衙大牢里,涂婉走投无路,便想去献身,用自己换洛述平安。
“县丞之子?恐怕幕后之人不止如此吧!”洛赫礼皱眉思索。
洛述好歹是生长在京都里正儿八经的官宦人家,浸y出几分眼力不是难事儿。
就这,还g不过八品小官家里的nGdaNG子?
“赫礼这话是何意?”
“嫂嫂可知爹爹当年为何要激流勇退?”
涂婉听洛述语焉不详分析过,闻言诧异看他:“赫礼也知晓?”
“自然!不过是夺嫡之争白热化,父亲身为一品大员,一旦站错了队便是满门抄斩,可他身居户部尚书的位置,饶是父亲不愿站队,也必会被卷入夺嫡争斗中。”
“我就知道老爷不是那等贪W受贿的J臣。”虞sU棠惊喜道。
洛赫礼又斜她一眼,提醒道:“棠儿该唤爹爹。”
已经闹明白前因后果,虞sU棠自觉没什么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起身歉意道:“我脑袋笨,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嫂嫂且跟小少爷商议,待会儿用些早食暖暖胃。”
她提着烧好的热水,泡了两碗茶水,出门去洗漱。
洛赫礼目送她背影,眉眼温柔。
涂婉见此cHa嘴说了一句:“棠儿是个好孩子,这几年经历风风雨雨都陪伴在你身边,你可想好要如何安置她?”
洛赫礼挑眉道:“自然是要成婚的,昨天跟棠儿商议好,原本打算今儿去老宅给她上族谱,不料兄长竟出了事。”
“这是应该的。”
涂婉兀自叹息,出神道:“阿述那边……要是实在没有办法,我便去找那恶贼罢了。”
“谁说没有办法?爹爹虽家世不丰,可他是根正苗红的保皇党,当年父亲拒绝站队皇子,皇上为何会任由爹爹被算计W蔑,甚至亲自拟旨判罚,却又留了一线?”
涂婉茫然摇头。
洛赫礼解释道:“不过是皇上有属意的太子人选,而这人在众多皇子里要么才能平庸,要么母族势微……由兄长这件事来看,恐怕这皇子X情也十分诡谲Y险,气量狭小。而爹爹拒绝将洛府的身家X命赌在年迈昏庸的皇上手里……”
“赫礼慎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婉慌乱起身,打断洛赫礼口中大逆不道的言论。
她做贼心虚般朝敞开的房门外看了眼。
洛赫礼低头看了眼怀里睡得昏天暗地的洛安,又道:“嫂嫂安心,这救兵恰就在县城里住着,说不得要不了两年,咱们家就能重新在皇都团聚。”
洛赫礼手握剧本,二公主可是老皇帝的心尖宠。
她在战场上被兄弟暗害,双腿落下残疾,她如今就在康顺县城里边住着修养。
而洛赫礼兑换的傀儡,刚刚好就投放在县城外的后山里,都不用快马加鞭赶去皇都。
涂婉听闻他结识了能医治二公主的神医,大为震撼。
这个作天作地的作JiNg小叔子,何时竟能如此敏锐将政事分析得头头是道?
还得了如此人物的青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