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陆鱼禾又对侍卫道,“劳烦侍卫大哥在此等我一会。”
说罢,匆匆的走了出去。
侍卫:“???”
想着她也跑不掉,看在十两银子的份上没有阻拦,仍旧抱剑站着一动不动。
陆瑜宛站在厅堂角落绞着帕子,越听越是云里雾里。
见陆鱼禾离开,她犹豫片刻,起身追了出去。
“四妹妹!"
她喊住往后院疾走的陆鱼禾,缓了两口气道。
“别以为我方才没瞧见,你给九皇子的侍卫塞银子了,是不是想贿赂九皇子的侍卫,在九皇子面前给你多说些好话?”
陆鱼禾不解,“我又不喜欢九皇子,为什么要让侍卫在九皇子面前说好话?”
陆瑜宛想了想,“肯定是嫉妒,想比过我。”
来,看看三姐脑子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哇哦,是稻草加水搅拌匀的嘞。
惹不起惹不起。
“我还有事,告辞。”陆鱼禾说罢抬脚离开。
陆瑜宛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扯住陆鱼禾的胳膊。
“我才是九皇子的救命恩人,四妹妹别想越过我去得了九皇子的欢喜。”
陆鱼禾被迫停下脚步,有些恼火。
“得到九皇子喜欢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吗?我尚未及笄,在九皇子醒后连兰香苑都没去过,三姐姐为什么觉得我会跟你抢男人?”
陆瑜宛不满的撅着嘴,一副有理有据的模样。
“未及笄又如何?阿玉说了,九皇子身份高贵,难免两女争一夫的戏码。”
“就像阿玉的两个未婚夫婿,都是被自家姐妹抢走了,还有孙家姐妹为了争抢夫婿大打出手,李家表妹下药陷害。”
想到刘琼玉对她的提醒,她更是言之凿凿。
“我这是提早预防,把你挣抢的心思扼杀在摇篮里,以免伤了我们姐妹情谊。”
漂亮!
她三姐的这些小心机可真是狗屁不如。
“我不至于下贱到跟自己的亲姐姐抢男人。你以后要是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我去你大爷的,不打爆你脑袋我不姓陆!”
她握拳高高举起,在陆瑜宛的眼前比划了两下。
“你凶我干嘛。”
陆瑜宛惊得后退半步,瞬间眼眶通红,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滚落。
陆鱼禾一阵心烦,“哭哭哭,一天天的就知道哭,家里的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陆瑜宛委屈极了,死死咬着帕子,尽量降低哭声,抽噎的肩膀一抖一抖,连发髻上的金步摇都跟着颤。
她虽然讨厌陆鱼禾,可从没有不当陆鱼禾是自己的亲妹妹。
自己明明是为了不失去这个妹妹,才处处提醒告诫,怎么就成她的错了?
陆鱼禾见陆瑜宛哭的伤心,无奈道。
“外面冷,三姐姐回房休息吧。”
“我、我......"
陆瑜宛抹着眼泪,怯生生抬起湿漉漉的睫毛,声音细如蚊呐,“是四妹妹错了,爹爹是长子,咱们没大爷。”
“毁灭吧,赶紧的!”
陆鱼禾长长一声叹息,害怕陆瑜宛再拦她,转身一路狂奔。
三刻钟过去了,侍卫等的有些着急,刚要出去找陆鱼禾,迎面就撞上了兰芝。
“小姐说,准备好了,请您移步外院。”
侍卫到外院一看,蒙圈了。
只见一扇门板卸得整整齐齐,门板被麻绳捆成个歪斜的担架,铺上了褥子。
陆鱼躺在上面,双手抱着个大萝卜,“咔咔”的生啃。
“这……”侍卫一时间失去了组止语言的能力。
陆鱼禾看了侍卫一眼,龇着两颗小虎牙笑了笑,眼睛灵动的眨巴了一下。
“嘿嘿,九皇子是不是没有叮嘱到底怎么把我拖过去?”
“没有。”
侍卫心中隐隐不安。
陆鱼禾抱着萝卜又啃了两口,鼓着腮帮子使劲嚼,口齿有些含糊不清。
“有说不能垫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