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狗贼竟然如此蛮横,尔点理不占还在此狺狺作吠。”一个红球系统比愤怒的大吼起来,而他的发火对象正是另外一个黄球系统。
“耻匹夫,双标老狗,若非尔先前妄言,某今方何以如此?汝言之胜败之事唯有结果一言以定,行之何法皆可,若得胜便是良法,若得败则乃劣法。我今番所为乃师夷之长以制夷罢了,匹夫安可急乎,其气量与老妇小儿何异?”黄球系统阴阳怪气的挖苦道,此刻的他大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没想到他俩现在胜败身份互换了。想当初自己输的那会儿,可是骂的比现在的这个红球还要再凶一些的,现在事情还是这个事情,理还是那个理,只不过风水轮流转了一下罢了。
原来它俩正是先前那两个发生大世界战争的参与系统,最后是红球所在的那个大世界获得了胜利,黄球不仅仅在这个过程里面输掉了世界,输掉了宿主,前面两个还不算很扎它心;而是在这两条为前提下,它还输掉了一大半的道源点,因为胜利后的大世界还以伤害其发展的规则对他进行倒扣宣判;所以这件事情才被黄球暗地里记了好久,虽然看似这件事后好像风平浪静了很久,但其实是它一直在找合适的机会能够让它报仇雪恨连本带利的讨要回自己失去的。
事已至此,系统不是没有尝试调停过但得做为最中立公正的那个他不能管太多也不能管太少。所以每次到最后他固然做了很多努力,但是收效甚微,到最后只能是选择放任不管让它俩自由竞争,继续按照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原则给这件事的结果下个结论。输的那个便是的那个,他想做点什么都是真的介入不了。
而接下来发生的所有事情好像被这件事推了多米诺骨牌一样,类似的事情开始层出不穷,虽然彼此触发的矛盾点可能不一样,但总要争个输赢对。而有了争输赢这种事,那就会有人赢,更会有人输,而赢和输落下帷幕后,你不能指望每一次的输家都能输的坦坦荡荡,也不能指望每一次的赢家都谦逊有礼,懂得低调。
所以一来二去,系统之间结下梁子的事情越发的多,而且隐隐有了抱团取暖,拉帮结派的趋势,而这个时候让一切开始走向彻底混乱的导火索被一下被一件事点燃灼烧起来。
原来又有大世界发生战争了,而其中有个大世界甚有枭雄之姿其野心所图颇大,哪怕明知道对手也是一个很强很大的大世界,依旧毫不犹豫的砍掉自己一大半的道源点点和一大半的整体气运输,然后大手一挥送给了一堆人,让他们直接化身成了天命之子与气运之子。然后硬是以虚弱疲软的姿态扛下了对面大世界的汹涌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