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忘记赶不上明天,我只要......"
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林语力道:“老冯。我和你说,你已经打了8个骚扰电话了,我好困,我要睡觉!”
听着林语有挂断电话的趋势,大树急道:“别!兄弟,有大事!”
“大事?你别告诉我又是什么毕业联谊或者什么交友聚会哈,这两天忙呢,之前能陪你出去上网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林语想挂断电话了。
“别挂,真有大事,你快收拾好来我家细说!真的是大事!”大树急了。
林语听着确实像是有大事的样子,于是稍稍来了点精神。勉强道:“行吧,那你等着,我马上过来了,要是没什么大事你就死定了。”
“绝对是大事!”
“嗯嗯嗯。”林语敷衍了几句,力的爬起来,看着已经接近傍晚的外面,给洛可可留个言,收拾下自己后就往大树家去了。
两人家离的很近,没一会林语就到了。
大树有些反常的将门开了一个缝,确认是林语后一把将林语拽进屋。
“我说,你不会是半夜看了什么惊悚电影吧?”林语看着大树惊恐的样子打趣道。
“这可比惊悚片惊悚多了。我和你说兄弟,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神经了,昨晚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感觉有个人爬上我的床在摸我的脸。我睁开眼睛一看,尼玛,一个没脸的女鬼出现在我面前!”大树说着看向林语,想要林语发表些看法。
林语像看智障一样的看着大树道:“然后呢?那个女鬼把你圈圈叉叉了?”
“你也觉得我在做梦?那个梦也太真实了。真的,我不骗你,我都能感觉到她朝我扑了过来,还鬼叫着什么东西。”大树双手挥动想要“再现”当时的场景。
这倒是给林语说疑惑了,应该是做梦吧,要是食梦的话大树这个点就应该还在睡了。
林语这么想着,然后又问了下:“那你就那么被女鬼扑倒然后被圈圈叉叉了?”
“你特么能不能别圈圈叉叉了。”大树没好气道。
看着盯着自己笑的林语。大树接着道:“我和你说认真的,就在那个女鬼扑倒我的时候,我身前突然出现一面盾牌将我两个隔开了。我特么昨晚就蹲在那个盾牌下面被那女鬼压了一晚上!我容易吗!好不容易等白天女鬼走了,我就昏睡过去了,然后就给你打电话,你还给我不接。”
这场景有点眼熟啊,林语试探性的问道:“那,昨晚在遇到女鬼之前,你有没有做什么别的梦?”
这下轮到大树尴尬了,斟酌下语言,大树道:“我昨天打游戏,送的太多了,晚上睡觉前就想着那个骂我菜鸡的队友,气的睡不着。之后迷迷糊糊的就感觉自己站在一片大地上,大地还和我说话了!”
林语已经可以确定这厮觉醒了,打游戏打自闭觉醒的。好吧,比自己“失恋”觉醒,听起来好那么一丢丢。林语想捂脸。
突然林语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问道:“那你昨晚除了那盾牌,还梦到什么?”
大树好奇林语为啥问这个,但是还是老实答道:“这还真有,兄弟你怎么知道我还梦到别的了?我和你说。我昨晚梦到的大地说话了,他说他叫流岩。盾牌叫厚土。我是不是有病?兄弟你可别嫌弃我啊!”
“凭什么啊!这厮尼玛还是器魂天赋一起觉醒的!”
一想到这厮日后顶在自己前面大呼流岩厚土在此,尔等食梦通通闪开,林语就觉得要不还是自己先做掉这厮好了。
看着不说话扶额的林语,大树紧张道:“你不会也觉得我是神经病吧?我告诉你我是正常的!”
林语摆了摆手道:“别着急,你先听我说。听完你再觉得自己是不是神经病。“
“好。”大树点头道。
于是林语把这几天的所见所闻统统告诉了大树。
“......”
一脸呆滞的大树缓了一会道:“兄弟,我觉得你可能是神经病。”
“真的,不骗你。这样,你现在该干嘛干嘛,晚上我来你家找你,带你去浪,可以吧?”不管消化信息中的大树。林语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出了门。林语拨通了洛可可的手机。开口说了下刚刚的情况。
电话那头洛可可也是一阵语,现实中觉醒者才有几个?十万分之一?差不多吧。这哥两个的觉醒理由也太离谱了吧。
“算了,正好今晚我有点事情,你带着你好兄弟先适应下吧,今晚就不要去平安井边了。”洛可可道。
“好吧。话说,你没事吧?”林语也不打算多问。
“没事,今天和组织调查一些东西,毕竟明天虚实空间就要出现了。对了。昨天的事情,谢谢了......”洛可可难得真诚的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