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着的手被从嘴上拿下来,稳了好久才说出:“嗯,在呢。”
陈金默立刻倒吸了一口气,又他爹的被绞了。身下的人一脸水光神色凄楚,通红的眼尾妖精似的上挑着。
妈的,越来越会勾人了。实在忍不住,有逼不操王八蛋,他抬起一条腿搭在肩上,开始就着情侣的对话,缓慢地抽送。
“啊!!”几乎是立刻泄出来一声。他没想到陈金默胆子那么大,竟然真的敢这个时候操。
“没,没有,刚从浴室出来,没...站稳,差点摔了。”旋即又用双手死死捂住嘴。和先前大开大合的操干不同,钝刀磨肉的等待太难熬,终于抵到敏感点上碾压时的快感却也更强。
好痒,好想要...好像开口求一声好默哥快操死我。他真怕随时都会理智失守,真的叫出来,叫给那头的男人听。
“宝贝,我刚下飞机了。”
“嗯?嗯...那挺好的,你快回酒店吧。”高启盛觉得自己要疯了,蚀骨的快感磨到要崩溃,可是男人就是不给个痛快,反倒慢悠悠低着眼对着相接的地方一阵碾磨,一副好整以暇专心操穴的样子,好像对于手机那头正和他骈头搞纯爱的好男友全然不知。
“你准备要睡了吗?天气预报说那儿下雨了,你一个人睡要注意保暖。”
折磨没完没了,那头的男人似乎是想他想得不行,话头开了就停不了,叮嘱完按时吃饭又叮嘱记得保暖。他那头承接男人的关心牵挂,这头打开腿承接另一个野男人的雨露。
野男人好坏心,总是用硕大饱满的龟头慢悠悠对准软肉碾。他在难耐的煎熬和突然的攻击下反复被拉扯,再在不得不回复男人的时候飞快地把捂在嘴上的手拿下,努力压抑住喉咙口的尖叫然后应付几句。
打起精神想瞪男人一眼,可是看到他咬着牙根似乎是有气,想到还是自己理亏,于是只好蹙起眉头抬起眼讨好地看他,声地乞求他对自己留情。
“宝贝儿,怎么不说话?困坏了吧?”
怎么说话,嘴正被刚从自己体内拔出来的性器堵着,还沾满了自己的淫液涂得嘴角晶亮,男人骑在他身上,抓着他的头发不由分说把东西往里顶。口鼻里都是随时能让他发情的气味,玩得他下面空着流水上面被堵着也流水。
抵着男人的胯不轻不重推了几把,才终于空出了被插的殷红的嘴,露出一截小舌头喘息,粘腻的唾液还沾在唇边拉出丝。
“嗯你没听见吗?我...信号不好吧...”
操够了他嘴,退回去,打开看他因为难耐情欲而绞在一起摩擦的双腿,只用看玩物似的眼神盯着流水的小口,眯着眼睛勾起嘴笑。什么也不做,可是玩味的目光却好像把骚穴内外都奸了个透。他不敢出声也不敢挣扎,只能被迫岔开腿给他看羞耻的地方。看着看着却竟然更加瘙痒难耐起来,沉默让一切触感都更清晰,甚至能清楚地感知到淫液顺着股缝流淌。
“应该是机场信号不好?你等一下我出去。”电话那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满心想在睡前和心爱的宝贝说两句话的人往机场大门外挪动,又怎么知道即使走到外面有了信号,宝贝的嘴巴也依然被野汉子的鸡巴堵得严严实实出不了声。
陈金默听到他让小盛等一会,起身再次把性器对准。穴早被操熟到会认人,刚感知到熟悉的肉棒的接近就不知羞耻地开合蠕动。终于按下静音键的同时,挺硬的肉刃整根挺入,被操的人瞪大了双眼高声尖叫出来。
“骚货!”隐忍了很久的嗓音现在听来才知道有多沙哑,听得被操的人立刻软了腰。
他操红了眼,性器早就不满足缓慢的摩擦,于是一点也不委屈自己,整根拔出又整根猛操到底,水液四溅。肌肤拍打的声音和放声的淫叫充斥了整间屋子,被压抑许久的欲望终于在片刻的自由里掀起狂浪,只剩动物的本能不要命地交合。
时不时胸口的手机上传来男人走路或衣服摩擦的声音,提醒偷情的两个人他还在,却刺激地交合处快感更甚。
“操!”他爽得骂出声,弯下腰咬他耳朵,滚热的气息烧得身下的人蜷在他怀里打哆嗦,一个巴掌甩上被掰开的臀瓣,“放松点!自己逼小自己心里没数吗?你男人天天操你怎么也没把你操松?”
被骂的人咬紧了嘴唇,早就流了许多泪的眼睛瞪得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爽的,嗦鸡巴的小穴倒是越嗦越湿。羞辱的话语带来的快感一波没过一波,导火线似的顺着尾椎一步步往上攀爬,被操熟的小穴开始有节奏地抽搐。
“小盛?现在能听到吗?”
突然又传来的男人的声音让他一懔,直接缩在奸夫怀里打了个颤,操到烂熟的穴立刻就扭了筋,竟然一边听着男朋友的声音一边嘬着奸夫的鸡巴上了高潮,白浊的液体哆哆嗦嗦射了自己一身。
“小盛?宝贝?”
还在平复高潮的身躯又是一颤,他像个被捉奸在床的小媳妇,红着眼角吸鼻子,委屈巴巴地看着勾着嘴角的奸夫,颤颤巍巍关掉静音。
“啊?对不起,我刚刚睡着了。”
小婊子演得倒像。陈金默又开始就着刚高潮完软烂湿润的穴开始浅浅抽插。
“嗯唔...”
“什么声儿啊?”
“啊啊!!”还在不应期的身体根本经不住操弄,还在晕晕乎乎的大脑也彻底失守。他竟然直接叫了出来,眯着眼睛失了神彻底变成野男人的鸡巴套子,甚至没有了精力想对策。
不料那边却传来了男人的短笑,“宝贝是不是饿了?玩自己呢?”
“嗯...对,谁叫你不喂我。”他从善如流接下男朋友送来的借口,正好可以放开了身子放肆迎接野男人的奸弄。
“我家宝贝啊,真是喂不饱。”
“啊!不要说了,挂,挂了...”
“不让我听啊,没心肝的。”
“不要了...嗯啊!!好爽!”
身上耸动的人已经几乎下了全力。当着他男人的面干他的骚货,谁能受得了这种刺激,尤其是小淫妇骚到没边,越聊下去骚穴夹得越紧,他真怕青筋直跳的下体随时都要爆开。干脆直接操吧,让那个美滋滋的男人也听听,他的乖宝贝是怎么被别人操成个婊子的。
“嗯嗯,啊,好大...好爽!!”
骚货,一点脸都不要了。
“想着谁玩呢?”
“嗯你...鸡巴,好大...”
“宝贝儿,想我啊?”那头的声音明显低哑了许多,毕竟独守空房的宝贝想着自己自慰的画面太香艳,配着一声浪过一声的尖叫谁能忍得住,或许也还怜惜他娇惯的宝贝得不到滋养,只能在深夜独自抚慰自己,“我还在外面呢,就这么勾我啊。”
“嗯...太爽了啊!那...那你挂掉,啊!”
“好好,那你慢慢玩,结束了早点睡。晚安,爱你。”
“啊,晚...晚安。”
“宝贝,上次说好了的,做的时候叫我什么?”甜蜜的笑意透过手机传到偷情的两人之间。
“嗯,不要...坏。”他把指节要到发白,好像想起什么一脸恐慌地看向在操自己的人。
“宝贝你答应了的,叫一声我就挂。”
他还是咬着指甲,看着陈金默认真又委屈。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泪珠从眼角滑出来,好像突然从情欲里平息下来,发骚的穴也放松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流泪。
“乖,怎么还不叫啊?”
“宝贝,我爱你。”
“...老公。”
身上凝视的人突然僵住,手心感受到抚摸的脸颊抽搐,他却一瞬不顺看着他,弯着眼角笑了出来,挤得更多的泪水滑落。
“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