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孟景湛拿着毛巾和酒精站到纪静兰床前时,纪静兰已掩不住脸上的慌张神色。
“我说……只是有一点小发烧而已,睡一觉就会好了的,不至于这么麻烦吧?”
孟景湛不为所动:“可是你身上很烫,却又觉得冷,用酒精擦一擦会让你好过一些。”
纪静兰别扭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用酒精降温应该用医用酒精才可以吗?你这个、你这个恐怕……”
“这就是医用的。”孟景湛微微皱起眉,“纪静兰,现在还不是难为情的时候吧。”
他们该做的事都做过了,彼此身上的哪一处也都看得真真切切了,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还在害羞什么。
“如果你坚持的话……我自己来总行吧?”纪静兰不待他拒绝,直接从床上跳起来夺过他手中的东西,然后推搡着他出去,“你先回避一下!”
孟景湛再次皱眉,不过看纪静兰态度强硬,担心她会真的恼羞成怒,也就不情愿地出去了。
关上房门,松了一口气的纪静兰看着手里的酒精瓶,恨不得从窗户跳出去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这个男人……一切都自然太过了吧?!说要帮她用酒精擦拭身体的时候,可是连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呢!
……
这一烧就烧了两天。
虽然算不上是高烧,但这烧就像是和纪静兰作对似的,无论她吃多少退烧的西药,喝多少孟景湛煮得辣口的姜汤,还是用酒精浴降温,那烧就是不温不火地耗着,一点都没有要退的趋势。
这期间,孟景湛一直寸步不离地在她床边守着她,甚至,他把办公地点都移到了她房间里。
“华艺居的那块地还没有拿下来吗?我认为我给你的时间已经足够充足,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什么手段,我再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这是我最后的期限。”
纪静兰怏怏地躺在床上,额上还贴着一块冰贴,在听到“华艺居”这三个字是时,眼中闪过了几分诧异。
待孟景湛冷着脸挂断电话,她歪着头好奇开口:“华艺居……那里不是快要动迁了吗,你要买那块地做什么?难道你做红酒做腻了,还准备当个房地产开发商?”
“是,已经注册了资格。”
纪静兰差点咬到了舌头。
这么财大气粗事,到了孟景湛的口中,就像是说出“今天晚饭有肉”一样平平无奇。
“土豪。”对于此,纪静兰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
孟景湛在键盘上一通操作,不知他在做着什么。
纪静兰有些不忍他这两天的操劳,一边不但要体贴入微地照顾着她,还要一边分出精神去操心工作上的事。
“我的感冒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其实我真的没那么娇气,你不用寸步不离地照顾我了,去公司处理你的事情吧。”纪静兰对他绽了一个笑容。
孟景湛打字的手指顿了顿,偏头看她一眼。
“那些事情,都没有你重要。”
纪静兰被他突如其来的情话惊得失措,微红了小脸,声音小得如同蚊呐:“我知道……可是我真的已经没事了。”
“等病好了之后,去考个驾照吧。”孟景湛突然转移了话题。
纪静兰“啊”了一声,“我不想去,我不是很喜欢开车的。”
“你都没有开过,怎么就知道不喜欢?以后我们的孩子上学放学,你难道也要挤地铁去接他们,然后再一起挤地铁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