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
林伟询问道。
“他是我侄女儿带来的,算是她的员工吧。”
白庆生平淡地说道。
“呵呵,我还以为是同行呢,我用的什么药就算告诉你,你也不懂,你只需要知道,我开的药方能治病就行。”
林伟轻描淡写道,转而又看向白庆生,道:“再次恭喜白先生,夫人的瘫痪虽然已经痊愈,但是接下来还需要调理身子,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再开一张药方,帮助夫人尽快养好身子。”
“好好好!林医生您尽快开,只要能让我妻子早点康复。”
白庆生连连点头。
“嗯。”
林伟应答一声,掏出纸笔,开始写药方。
而这时,陈一刀已经蹲在妇人身旁,笑吟吟问道:“伯母啊,这庸医之前给您开的什么药,您记得吗?”
“记得!”
白夫人对陈一刀有一种莫名的信任。
她很清楚,自己的瘫痪,绝不是喝的那些药治好的。
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白夫人递给陈一刀:“这就是林医生给我开的药方。”
“白夫人!我给您开的药方,属于中医协会规定中禁止外传的秘方,按照协议,你不能向外人泄露药方!您这是违约行为!”
林伟说着,快步上前要抢方子,结果被陈一刀用眼神瞪了回去。
眸子里肃杀的气势,令他肝胆一颤,却是没有胆子再上前。
“你瞧瞧,你带这小子就是来我这里捣乱的!”
白庆生责备的眼神看向白雅岚,旋即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林医生言重了,他一个外行,就是给他看了相信也不会造成多大影响,这样吧林医师,多亏你的药,才治了我妻子,等下我一定有重谢!”
听到这句话,林伟的脸色缓和不少。
也是,那小子一看就是粗人,怎么会看出自己药方里的问题。
“学艺不精也敢出来行医?”
然而,一个清淡的声音传来。
陈一刀正眯眼盯着林伟,“你为了多赚钱,在药方里添加了不少毫无作用但价值昂贵的药材,又大幅减少真正能起到效果的那几味药的药量,你以为这样就能让病患缓慢治愈,从而细水长流在家属身上赚钱。”
“你胡说八道!”
林伟脸色陡变。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不说是外行吗?
“年轻人,你说清楚点,这药方到底有什么问题?!”
白庆生沉声质问。
他虽然已经退休,不再过问家族企业的事务,但几十年的商海沉浮,怎么会看不出林伟此刻的慌张和心虚,经验告诉他,这药方有诈!
“白先生,你不信任我?!”
林伟面露怒色,指着陈一刀说道:“他又不是医生,他懂什么药方,不过是满口胡言,想抹黑我的名声而已,白先生别忘了,我可是临江市中医协会的杰出青年医师,高薪聘请我的大医院数不数胜,我怎么会为了赚这点小钱,自毁前途?!”
白庆生脸色一怔。
觉得林伟言之有理,他有这么多耀眼的头衔,确实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对于林伟的狡辩,陈一刀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淡定地对妇人解释道:“中医药方的调合,讲究一个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