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 諡號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那倒未必,”万历略一思索便看穿了穀雨的心思:“他闹了这么一出,天下人都知道他向著朕说话,朕若是杀了他,岂不证明心中有鬼?忠心没见到多少,脑筋倒是没少转。”
  他定了定神又问:“青柏怎么样了?”
  锦衣卫表情黯淡:“已派人送往医馆,他伤得极重,怕是,怕是...”言语哽咽,说不下去了。
  万历咬牙道:“田豆豆这廝无情无义,竟连兄弟情分也不顾了。”
  大脑袋这两日在院中伺候,將书房內的对话听了个遍,暗道:若不是你刻意安排,人家兄弟俩怎么会自相残杀,事到如今倒假惺惺起来。
  万历思索片刻:“田豆豆手里还掌握著匣子,流落在外终究是祸端,抓捕田豆豆刻不容缓,召黄自立进宫,这件事交给他去办。”
  这句话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惧,自从这件事传出,万历便夜不能寐,惶惶不可终日,他又不能真箇去问自己的母亲,您当年与那谁是否有姦情?他对张太岳感情复杂,一方面感念於他的教导之恩,一方面却又忌惮於张党权势,费劲心思將他搞下台,手段辛辣狠毒,恨不能將他挫骨扬灰,要真的是自己老子,又將情何以堪?
  “遵命!”
  锦衣卫领命而去,再回来时却抬著付担架。
  万历惊呆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黄自立挣扎著要起身,万历见他受伤颇重,將手一摆:“谁將你伤成这样?”
  “穀雨!”
  大脑袋一个激灵。
  万历喃喃道:“他倒是能折腾。”
  黄自立將追捕小草,在码头被穀雨所伤的事情说了,又道:“穀雨自知罪孽深重,於今日前往北镇抚司自投罗网,已被微臣扣押。”从怀中哆哆嗦嗦拿出一个匣子:“这东西是他口口声声要交与陛下的,陛下可认得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