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头却半点没分他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时彻幽幽越过他,踩上楼梯。
他侧身时,领口恰好悬在许遥也眼前,刻意多站了半秒。
不遮,也不急。
段临川坐直些,目光顺着许遥也僵直脊背往上,最后落在时彻领口。
他嘴角慢慢翘起来,桃花眼一弯比谁都热络。
“彻哥,你今天领口开这么大……”
段临川拖长字音,懒洋洋比了比自己的,“想显脖子长?”
时彻没理,继续上楼。
段临川重新靠回沙发里,笑还挂在脸上,眼底却凉了半拍。
他当然认得那是什么,女人指甲刮的。
肯定是秦苡!
他胸口感觉被什么轻轻一蜇,不重,但足够他记住了。
时彻身上那印子还新得很,说明发生在昨晚。
封堇那个废物。
怪不得脑袋上长出一片又一片青青草原。
宴会散了让他送个人,都能被时彻半路截走。
早知道他就叫老妹紧紧拽住小秦苡,死活把那差事揽自己头上。
段临川舌尖顶了顶腮,喉咙干得发紧。
他抬眸瞅向许遥也,对方攥着拉杆站在楼梯口,脸色比他难看多了,下颌线绷着。
一个当众抢,一个背后截。
就他段临川,老老实实等小白兔自己撞过来?
他垂下眼,强压下那股酸意。
再抬头,又恢复成吊儿郎当的模样。
“时彻,平时可没见你这么敞亮。”段临川轻飘飘补了句。
许遥也盯着时彻的背影,牙关收紧。
那个疑问在他喉咙里滚了几遍,终于压不住,“时彻,你昨晚……和她在一起?”
声音不大,客厅却静了。
时彻停下,没回头只淡淡侧目,“我晚上和谁在一起,需要跟你报备?”
“不需要。她愿意和你……我也不意外。”
许遥也指节发白,“可她今天有早课。你不在乎,也总得替她想想,别让她被人说闲话。”
时彻慢慢转过来,眼神冷傲,是压根不放对方在眼里的矜贵。
“替她想想?”他重复一遍,声线下沉,“昨晚你当众要顶替封堇接婚约,怎么没替她想?还是说……”
他顿了顿,“你回封家本来也不是为了她,是为了证明你不输封堇,也不输我。”
许遥也脸色骤变,“我……”
“你自己心里清楚。”时彻没给他说完的机会,转身继续上楼,再没回头。
段临川忽然嗤笑一声,不轻不重,刚好够时彻听见。
“彻哥,你刚才数人头,是不是少了一个?”
时彻脚步没停。
段临川也不追,只朝许遥也抬了抬下巴,“你看,连个正眼都不给。段小爷做人是不是太低调了?”
许遥也也没理他,推箱子整齐排队。
滚轮刮过地面,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段临川瘫回沙发,长腿架到茶几上,“这才第一天,人还没到齐,戏先开锣了。”
他眼睛盯着天花板的吊灯,一下一下数着光斑。
数到第七下,他忽然好奇。
小秦苡在上什么课,会不会想他?
她可真是……够没良心的。
承诺给了,甜头却半点没分他。
??段临川:小爷实惨~
?段映月咬棒棒糖:老哥,你也没为妹宝付出什么啊?一天天的,就知道叫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