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1 / 3)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他攥住对方的手腕坚定道:“我会当真,不要骗我。”
他要再想想办法,再想想。
……
当日短暂修整后迎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是等皇上传令还是继续往东南走。薛令止思虑再三,还是和关应山坐上了晃动的马车。
马车在泥土路上留下长长的车辙,飘落的叶子正好落在辙中,与那些泥土混在一起,等一场夏雨,便化作大地的养料。
马车内关薛二人坐在一处,在来叔的照料下,关应山的伤要好了不少,至少他的舌头不再渗血,也不再高高肿起堵着他的口腔。
两个人此刻都非常安静,马车就这样大,即便各坐一边,他们的衣摆也难以避免的交叠,随着每一次晃动而更亲密的接触。
关应山目光不时掠过对面的人。薛兄的侧脸在透过车帘的日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眉宇间那抹化不开的倦意。
薛令止将近日发生的所有事悉数写在折子上。斟酌用词后,手中握着笔,却迟迟落不下去。他盯着面前摊开的奏章,眉头紧锁,有些犹豫要不要写赵谦和孙焕的异常,以及那间破落的院子。
他停了笔,询问关应山的意见,“那间小院的事该不该呈上去?毕竟只是个猜测,呈报上去会不会让皇上多思?”
他平常是决计不会同关应山说这些的,现在有了关应山的承诺,他也在一点点放宽自己的界限。关应山毕竟学识深远,又有大家教导,或许能帮上他许多。
“不写,或者不该由你来写。”关应山虽未亲眼所见薛令止和周敏德的相见,但听后来的描述也推测了个大概。
周敏德既然会往王贤身上猜测,绝不是无的放矢,但这个出头人万万不可是薛令止。
谁不知道薛令止当年为何博得皇上青眼,换句话说就是踩着王贤的尸骨上位,他要是做此猜测,难保不会让皇上觉得他是在借题发挥。
“你与王贤渊源过重,无论是与不是,对你而言都无益处,”他说着眸子微微抬起,半束的发丝披散,随着风动吹在自己掌心,“既然是周大人发现的,不如让周大人自己上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