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这是闹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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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叶哥，不用回答，我只是顺口问一下而已。”
  江眠话音轻软，暗藏一丝得逞般的笑意。
  虽然她是有意戏弄，但在这副温柔的表象下，叶晨阳並没有往別处想。
  反倒是她现在努力举起手，摸摸头的动作，在他眼中仿佛罩上了一层滤镜，怎么看怎么可爱。
  “嗯。”
  叶晨阳顺著她的力道，微微低头，將脸靠在她的肩膀上，任由她抚弄自己的头髮，手也轻轻下落，环住了她的腰。
  由於出眾的精神力，他常常能捕捉到一些不易察觉的细节。
  比如此刻，她的脉搏正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传来，平稳、有力，只是比起常人，似乎稍慢一些。
  是能力带来的体质变化吗？
  或许这便是之前她不让自己碰的原因之一。
  普通病变者或许会担忧能力暴走的问题，
  但身为顶点，真正需要警惕的，唯有能力对自我认知和身体上潜移默化的改变。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哪怕病变者坚持自己是人类，如果不加以压制，也会逐渐適应灾厄的躯体，最终与“人”渐行渐远。
  从表白时那金色的眼睛来看，江眠应该可以轻鬆压制那种“变化”，但某些生理特徵的改变，恐怕已经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