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但云斋忍了又忍,还是止住了那股冲动。
他甚至还往后退了退,如同避开什么污秽一般,离那扇门远远的。
因为他听见,领域空间里的那两位,已经开始压抑地低笑。
那种拼命压抑的断断续续的低笑声,比门内的动静更令他心头火起。
而那一次的窘迫与臊意,彻底成了他挥之不去的阴影。
自那之后,每一次敲门,他都心有余悸、心惊肉跳、头皮发麻。
“……亓,亓才,你觉得呢?”云斋声音发虚,眼神游移。
领域空间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传来一声闷闷的鼻音。
“你听她的就是了。”
云斋奇怪地挑了挑眉。
他狐疑地看向领域空间。
只见亓才蹲在角落,手里捏着一块冒着森冷寒气的冰块,正死死地按在额头上。
而那被冰块敷着的额头,红了一大片,像是刚被人狠狠蹂躏过。
云斋一愣,旋即嘴角一抽,无声轻哂。
这是被教训了一顿?
看吧,总有人能制得住这欠收拾的家伙,比如万教练,她向来擅长做这种事。
心里头那点尴尬的阴影被这幕景象冲淡了不少。笑意刚漫上眼角,便被悉数收敛。
云斋收回视线,看向那扇门。
深吸一口气,抬手,指节抵上门板。
“叩叩。”
秦叙宁话音一顿。
她朝着厄兆渡鸦打探消息的动作戛然而止,视线倏地扫向门口。
“叩叩。”
又是两声。
她的心往下沉了沉。
那黎明的财政官刚走没多久,就有人找上门来……
【红女士也在这里。】
蓝发男人的话毫无征兆地闪过脑海。
秦叙宁望向门口的目光倏然一顿。
一个念头从心底冒出来,不安的翻涌着:
敲门的人……该不会就是姐姐吧?
念头一旦生根,便迅速蔓延。
难道那黎明的财政官,连姐姐什么时候来找自己这种事,都算得死死的?
知道她会在这个时候找过来,正好方便自己向姐姐打探门的位置?
所以才提前一步将这只黑鸟留在这里?
念头在脑子里转了半圈,她越想越心惊。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身侧却忽然传来一阵扑翅的声音。
厄兆渡鸦兴奋地扇着翅膀,用那颗硕大的脑袋拱她,一下一下,拼命将她往门的方向推。
思绪被它的脑袋拱散,身子也被拱得往前趔趄半步。
秦叙宁的眉头终于狠狠皱起来。
这黑鸟什么意思?
她想不明白,但也无力反抗。
如今她只是个普通人,力气连这只兴奋过头的渡鸦都比不过。
只能被推搡着,一步一步凑到门边。
无奈之下,她抬手。
“咔哒”一声,小心翼翼地滑开一道门缝。
下一秒,一只手伸了进来,稳稳抵住门板。
秦叙宁猝不及防,下意识顺着手抬起眼。
却见,那只手的主人,顶着一头色彩斑斓的头发,垂眼睨来。
声音轻轻:
“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