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但直到布料滑落,肩颈与胸膛的线条随之袒露出来时……
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丝不妥。
那肌肉并不夸张,不是健身房那种鼓胀的肌肉,而是覆盖着匀称肌理,紧实而蕴含着力量的线条。
在房间偏冷的光线下,肌肉轮廓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楚无猛地吸了一口气,晃了晃脑袋。
此时此刻,不止是耳根,连脸颊都隐隐发烫。
鼻腔里更是一阵熟悉的痒意涌了上来。
……不会吧。
他几乎有预感——毕竟他当时就是这样的感受。
再然后……
太尴尬了。
看着别人的肌肉流鼻血,还被当事人发现……
没有比这更丢人的事情了!
社死程度堪称天花板,但凡只要回想起来,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
他甚至还能回想起,行白那声仿佛从胸腔里滚出来的短促低笑。
那笑声分明没什么恶意,甚至可能只是觉得有趣。
但楚无偏生记得分明,心头还堵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屈辱。
他楚无总有一天,再看肌肉时绝对不会流鼻血!
楚无在心底默默发誓……嗯,现在除外……
思维跑偏,楚无用力搓了搓鼻子,再次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脑海里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驱除,将注意力强行拉回。
手指落在有些冰凉的手机屏幕上,力道有些重地滑动起来。
与此同时,远处的房间内。
行白并拢的食指与中指间,不知何时已然夹住了一张黑色卡牌。
他手腕一震,卡牌破风脱手,化作一道锐劲乌光笔直射出。
唐珺眉头一紧,持着墨玉折扇的右手几乎是同时倏然抬起,手腕微转,光滑的玉制扇骨便迎向那道乌光——
“叮。”
一声清脆短促的撞击声。
卡牌冲势被阻,非但没有被弹飞,反倒是前端嵌进那折拢的扇面缝隙里,堪堪卡在其间。
牌尾还因着未散去的力道,微微颤动着。
唐珺指尖轻捻,原本紧密折合的扇面悄然松开一道缝隙。
被卡住的卡牌骤然失去了支撑,立刻顺着扇骨轻轻滑下,正落入他早已摊开的掌心。
触手微凉。
卡面是沉郁的黑色,背面绘着一只线条简洁的展翅白鸽,喙间衔着枚烫金黑桃,在冷光里泛着细碎的金芒。
指尖反转,卡牌正面的小字赫然入目:
【白鸽的赐福】
【技能卡作用:可将指定一人送去福祉,该人收到福祉后,立即淘汰。】
唐珺目光扫过字句,寒芒骤起。
他猛地抬眼,视线如刀,直劈向几步之外依旧噙着那抹浅淡笑意的行白。
“什么意思?”
他声音沉冷,质问声里裹着毫不掩饰的凌厉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