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门两侧蛰伏的人都默默握紧了手里的“兵器”,憋住气,蓄势待发。
  卢闰闰将火钳平举着,她觉得比起高举,还是平平砸过去更顺手,而且也叫人反应不过来。
  “谭娘子呢?速叫谭娘子前来。”方才还敲门敲得震天响,待门开了竟然没强闯进来。
  李进扫视了他们几眼,目光落到几步外的巷道上候着的小轿上,停留片刻,他很快收回目光,脊背挺立着,姿态从容地一拱手,“谭娘子为某丈母,敢问诸位所寻何事?”
  汴京各行各业衣着皆有规矩。
  抬轿的人不提,皆是细布衣短褐,唯有跟前的一人是着绸衣,但他所着也是上窄袖,外穿胯边左右开叉的长摆半臂,下着灰青色长裤。
  只有常要传信走路,或是得做活的人才会这样穿。
  若真是养尊处优的人,衣摆往往很长,不会露出大半个小腿的裤儿。
  偏偏他又能穿绸缎,而不是细布,可见他虽为下人,但主家必定极贵,家底丰厚,才能如此豪奢阔绰,连下人都能穿绸,倒不必怕是什么歹人。
  果然,为首的那人口齿清晰,答道:“我等是文相公的家仆,文相公喜得孙儿,意欲大办洗三礼,请谭娘子过府商议菜式。谭娘子何在?”
  说罢,他踮起脚尖,伸头左右去看,正好看见几步外的谭娘子,作势要进去。
  看得出来他神情颇急。
  李进却挡住了他,没让他直接闯进来。
  “速速让开!文相公急唤,若耽误了事,你安能担得起责!”文家的仆人怒喝,看着凶神恶煞。
  李进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