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她不再卖关子,立刻道:“其实,你我前些时日才见过他。”
  魏泱泱眯眼睨她,面上渐渐酝起怒色,卢闰闰不敢拖延,立刻道:“是文相公啊!”
  说完,见魏泱泱眉头的沉沉怒气散去,卢闰闰大松一口气。
  她忙接着道:“我也是回去以后才想起来的,婆婆同我说过这件事,当时她还大为唏嘘呢。原来,人人都称许他的操行,也曾是为民请命的清正官员,哪知道后来纠集党争,成了大宋最贪的官。”
  人心易变,是非黑白也真的说不清楚。
  卢闰闰望着不远处,在榜下推搡拉扯,争相挤着进去些看榜的一众举子们,忍不住感叹,“也不知今年有什么新鲜事!”
  魏泱泱接道:“无非是抛弃糟糠,又或是重信守诺,来来回回不就这些么?总不能有人能拉了进士入赘吧?”
  “也并非没有啊。”卢闰闰跟着陈妈妈听了太多闲事,这落到卢闰闰耳里都不算新鲜了,“去年有个姓杜的进士,听闻原来姓吴的,早些年赘给了杜家,连姓都给改了。”
  但这些在魏泱泱听来可新鲜了,两人立刻交头接耳,仔细讲了起来。
  “他如今应是在秘书省,也不知任的是何职。你知晓的,秘书省的官署在光化坊,离我家算不上多远,故而总是能撞见秘书省的官吏。
  “先前我出去吃茶,边上刚好是秘书省的官员在闲谈,说是他跟着旁的官员去吃酒,有歌姬助兴,被他妻子知道了,冲到那宴上,将他打得堕髻见血,真真是胭脂虎。秘书省的人,都喊那杜进士为杜补阙灯檠。”
  “补阙灯檠?”魏泱泱重复了一遍,到底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私底下谈起这些事,就没人能忍住不多说几句的。
  纵是魏泱泱这样的性子也不例外。
  说话间,有一个举子喜若癫狂,大喊大叫道:“我在榜上,我在榜上,爹娘,我过省试了!我过省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