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冰糖葫芦!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李丽质和小兕子的马车行至慧日寺前缓缓停稳。
  没有鸣锣开道的仪仗,也没有宫造的旌旗麾盖,只有十数名身著便服的侍从与侍女悄无声息地分列两侧。
  围出一片无人敢靠近的清净地界,哪怕衣著朴素,也难掩周身久经训诫的森严气度,与往来寻常香客的鬆散閒散涇渭分明。
  车厢雕花用的是皇家专属的金丝楠木,垂落的浅青色纱帷绣著內廷制式的缠枝莲暗纹,风一吹便露出內里素净却料子矜贵的衬里,只这几处不起眼的细节,便足以道出来者的身份绝非寻常世家贵眷。
  听到有贵客来,慧日寺住持玄觉方丈已披大红袈裟,缓步走出了山。
  年过花甲的老僧修持数十年,见惯了长安城內的皇亲国戚、世家权贵,是坊里坊外出了名的人精。
  只一眼扫过,再对上从马车上下来的少女那一身藏不住的端庄雍容,玄觉方丈心里便已明镜一般,彻底篤定了来者的身份。
  却半点没有声张,既没有当场行大礼,也没有招呼全寺僧眾出来迎。
  完全顺著对方微服出行的心意,只是双手合十,对著缓步走来的二人行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僧家礼。
  躬身的弧度既不失对皇家的恭敬,又全然没有戳破身份的刻意,免了引来围观香客的骚动,也全了贵眷隱匿行踪的心思。
  玄觉方丈垂眸合十,开口时声音沉稳平和:
  “施主驾临寒寺,老衲与合寺僧眾,不胜荣幸。”
  目光极淡地扫过周遭,隨行的侍从早已不动声色地隔开了好奇张望的香客,老僧便顺势侧身,引著二人往寺內走,脚步放得极缓,刚好能配合李丽质和小兕子的步速,口中继续道:
  “寒寺今日香客略杂,老衲已命人清了后院的观音殿,清净无扰,香烛素供也已备妥。”
  “施主此番前来,无论是礼佛祝祷,还是静心清修,只管吩咐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