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新婚之夜爆打许大茂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酒席散尽,院子里终於安静下来。
  红纸屑和花生壳还铺了一地,空气里残留著红烧肉和鞭炮的混合气味。何雨柱把最后一张桌子搬回原位,秦淮茹拿著扫帚把院子扫了一遍。两人忙完的时候,月亮已经爬上房檐了。
  何雨柱打了一盆热水端进屋里,放在床前,洗洗脚。
  秦淮茹坐在床沿上脱了鞋袜,把脚放进热水里,烫得嘶了一声。何雨柱蹲下来伸手试了试水温,烫点好,解乏。秦淮茹低头看著他的手按在水里,耳朵尖悄悄红了。
  洗完脚何雨柱把水倒了,回来的时候秦淮茹已经把煤油灯挑暗了,只留了豆大一点火光。
  屋里昏昏黄黄的,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纸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
  秦淮茹坐在床头,头髮放下来了,散了满肩。红底碎花的褂子在暗光里看不真切顏色,但衬得她的脸白得像瓷器。
  何雨柱在床沿上坐下来,两人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秦淮茹低著头,手指头攥著衣角。何雨柱伸手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手心里,手怎么这么凉。秦淮茹没说话,呼吸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听得清清楚楚。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鞋底蹭过地面的声音。
  何雨柱的手停住了。他侧过头往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嘴唇上,朝秦淮茹比了个手势。秦淮茹也听见了,眼睛往窗户那边瞟了一下,点了点头。
  窗外,许大茂猫著腰蹲在墙根底下,整个人缩成一团,耳朵死死贴著窗户缝,眼珠子在月光下亮得跟贼似的。他听见屋里没了动静,以为里头的人睡了,正要把耳朵贴得更近。
  窗户猛地从里面推开了,两扇窗页子嘭的一声弹出去,正撞在许大茂的脑门上。
  哎哟!许大茂仰面摔了个四仰八叉,后脑勺磕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
  何雨柱已经从窗户翻了出来,动作比猫还快。许大茂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后脖领子就被一把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