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与墨索里尼的会面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刻律德菈直接叫来了格兰迪和阿波罗尼,她把几份报告摊在桌上,蓝手杖靠在舆图桌边,军事大臣、外交大臣、財政大臣都在席。
  她站在地中海海图前,用蓝铅笔在亚得里亚海东岸画了一道弧:“德国人在东欧撒网,我们就深耕南欧。”
  在最近一次与希腊驻意大使的例行午餐会上,格兰迪主动提出了港口互访扩大的建议。
  他带著一份上月两艘义大利巡逻舰在爱琴海完成反海盗联合演练后的技术总结,把话题从礼节性互访引向常態化合作。
  然后是南斯拉夫,刻律德菈亲笔写了信给摄政王保罗亲王。
  信中不提结盟,只提两件事:
  一是今年地中海的橄欖油和柑橘收成很好,愿意向南斯拉夫提供优惠的农產品出口价格;
  二是逐火军在阿尔卑斯山口的工事修筑经验,可以作为边境防灾工程参考,意方愿派工程师交流。
  保罗亲王收信后即以私人名义回函,感谢义大利农產品的及时供给,同时邀请义大利工程师年底前赴斯洛维尼亚参观当地的防洪堤项目。
  10月中旬。
  窗帘是拉开的,窗外是罗马郊外十月清冷的月光,透过铁柵栏在拼花地板上切成整齐的灰白条纹。
  这间单人囚室设在原圣安杰洛堡东翼的一间旧办公室里,房间不大,但远不是地牢——有床、有书桌、有单独的厕所和一间堆满旧报纸的小书房。
  墨索里尼在这里被关押了將近一年,他瘦了,黑色衬衫换成了灰布囚服,突出的下巴依然倔强地向前翘著,但下頜的线条已经不再锋利,眼眶下方掛著两片松垂的眼袋。
  他盯著面前的棋盘已经有了一段时间。
  枫木棋盘是刻律德菈带来的礼物,摊开在书桌上,然后刻律德菈將黑白棋子一颗一颗摆在起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