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亲眼看到他们在接吻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沈灼垂下眼帘,漫不经心道,“兄长能坐享齐人之福,这等本事,我可学不来。只是,看著嫂嫂有些可怜。”
  “又发生事了?”
  “她嗓子疼得厉害,想要出去寻大夫诊治,不知为何侯夫人不允,还將她禁足棲霞苑。我於心不忍,借著你的名义顺带稍了她一程。此事是我考虑不周,还请祖母恕罪。”
  沈老夫人覷了他一眼,这孩子也太大胆了。
  “做都做了,还怕了?”
  沈灼幽幽道,“倒不是怕,只是担心兄长和大伯母因此误会,再连累了她,反倒是孙儿的不是。”
  沈老夫人气定神閒地抿了一口茶,冷哼,“我看谁敢置喙,我第一个不饶。”
  沈灼余光瞥见茶几上另外一杯还未冷却的茶盏,沈老夫人是和长房钱氏一起来的,想来两人又是不欢而散。
  “祖母可有什么烦心事?”
  “看出来?都是老黄历了,不提也罢。”沈老夫人跟他聊了这阵,心底的鬱结却散了不少。
  沈灼天生一张嘴跟抹了蜜似的,就会哄人开心。才学样貌,处处出挑,难怪钱氏会看重沈灼,甚至还动让他过继到长房,再为他请封世子的念头。
  当年长房出事,儿孙都折了进去,儿子沈宗嗣才侥倖袭爵成了侯爷。
  可请封沈阶为世子的摺子两年前就被宫中压下了,这背后恐怕就是长嫂钱氏的手笔。
  钱氏是当今皇帝的亲姑母,当年钱贵妃早逝,圣上年幼体弱多病,钱氏在宫中照顾多年,钱氏在圣上心中宛若第二个太后。圣上念及她的恩情,对她时常都有恩赐。每逢中秋、春节,钱氏都是宫中身份尊贵的座上宾。
  沈阶和沈灼都是她的亲孙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就怕兄弟倒戈,祸起萧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