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链子是不会自己锁上的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这次就先罚到这,再敢背著我跟沈辞画见面,下次就没这么轻鬆了。”
  她抬手解开了许应怜手腕和脚踝上的银链,转身就往门外走,脸上的红晕依旧没有褪去。
  直到臥室门被轻轻带上,许应怜才缓缓鬆开了咬得泛红的下唇,抬手轻轻抚上刚刚那充满温度的地方。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晨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暖烘烘的阳光落在床上,裹著一夜的安稳气息。
  许应怜眼睫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轻扫过眼下肌肤,眼底还带著刚睡醒的朦朧水汽,迷茫又乖巧。
  昨晚江雨眠碰过的银链、床褥,以及她手腕上裹著的毛巾,都沾著这股让她安心到发疯的气息。
  许应怜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眼底满是甜蜜与贪恋,一遍遍回想昨晚的每一个细节,连呼吸都带著甜意。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她当即收敛眼底的情绪,重新闭上眼,恢復了那副甜蜜的睡顏。
  门把手被轻轻拧开,江雨眠轻脚地走了进来。
  她踮著脚尖,脚步轻得像猫,生怕吵醒床上的人,睡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头髮翘著几缕呆毛,透著慵懒与慌乱。
  她身上还穿著松松垮垮的睡衣,头髮翘著几缕,显然也是刚醒没多久。她踮著脚走到床边,静静地看著许应怜。
  晨光落在女孩的脸上,唇瓣微微抿著,睡得格外安稳。
  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许应怜左手腕的纱布上。
  纱布上还有一点淡淡的血渍,昨天她挣扎的时候还是不小心扯到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