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姐,你是我亲姐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说起这俩人的交情,那可是在泥坑里滚出来的铁磁,比亲姐妹还亲。
  许南比晓月大五岁。
  十年前许南刚被顶著红盖头抬进王家那会儿,赵晓月才十三,正是个狗都嫌的年纪。
  这丫头整天剪个寸头,穿著她哥退下来的烂跨栏背心,跟野小子似的满村疯跑,没少被村里那帮碎嘴婆娘指指点点,骂她是“二尾子”、“投错胎的赔钱货”。
  有一回晓月在打麦场被几个半大小子围著起鬨,二赖子那伙人扒拉著要看她是男是女,晓月急得抓起石头要跟人同归於尽。
  路过的许南二话没说,把刚洗好的衣服盆往地上一摔,抄起洗衣棒槌就冲了上去,对著那领头的孩子屁股就是一顿好打。
  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把一群野孩子嚇得那是屁滚尿流,裤子都差点跑掉了。
  那天许南牵著满脸泥的晓月回了家,打了温水给她洗脸,还把她藏了好久不捨得吃的一块大白兔奶糖剥开塞进了她嘴里。
  后来晓月第一次来身上,见红了以为自己得了绝症要死,躲在草垛里哭著写遗书。
  也是许南把她拽出来,手把手教她怎么用月经带,还冒著被刘老太骂三天三夜“家贼”的风险,偷了两个热鸡蛋给她冲了碗红糖水。
  从那以后,赵晓月这心里就认准了这个姐。
  谁要是敢说许南半句不好,她赵晓月能把谁家祖坟给骂冒烟。
  在王家受了十年窝囊气,也就是赵晓月隔三差五来给许南撑腰,要是没这泼辣丫头护著,那刘老太早把许南给搓磨死了。
  这回许南能利索离婚,赵晓月那是做梦都能笑醒,恨不得敲锣打鼓送面锦旗给王建国,感谢他放人。
  魏野正在喝最后一口汤,闻言猛地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