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丞相的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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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
  冯青的嘴唇动了一下。
  “什么做的？”
  “树皮和破布。”
  冯青愣了两息，往前凑了一步，弯腰去看纸面。
  他的手指碰到纸面的边缘时在空中停了一下，看了李斯一眼。
  李斯点了下头。
  冯青的指尖落在纸面上，轻轻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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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韧，手指划过去有细密的纤维质感。
  他把纸翻过来看了背面，又翻回正面，指甲在纸的边角抠了一下，没有碎，只是微微捲曲。
  “这一张，能写多少个字？”
  李斯没有回答。
  他从竹简堆里抽出一卷，翻开，用手指量了一下竹简上的字。
  “这一卷竹简，三百二十个字，重两斤四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