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古代忘恩负义的昏君 27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商贾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他放下酒碗,有些不服气:“有什么不行?前阵子我家小子摔伤了腿,便是那女医署的人给包扎的,比街口那老郎中还细致嘞!”
  “是啊,宫里六局也有女官,考课极严,往后读书好了还能当女官呢!许多女官那都是真有本事的!”年轻人也反驳。
  临窗那张桌旁坐著个穿著道袍的年轻书生,正低头翻书,听到这边聊得热闹,忍不住合上书卷转过身来,也跟著说了两句:
  “小生从河东那边过来,听说那条旧堤今年真没决口。
  “工部这些年修河下了大力气,连灾银怎么拨、哪段河先修都有章程,比从前清楚了许多,沿河几县的百姓总算不用一到汛期便举家逃难。”
  最开始说话的那位粮商笑呵呵地看著他:“读书郎倒是比我们这些跑买卖的还清楚,说不定將来也能去工部修河。”
  书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下意识地將书卷往怀中捧了捧。
  几桌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著,越说越热闹。
  不知是谁轻轻感慨了一句:“这几年…確实是越来越像太平年景了。”
  外头风雪簌簌。
  宫城里的延英殿炭火烧得正旺,殿內坐满了人。
  如今的小朝会,比起数年前,已经完全是另一番模样。六部权责愈发清晰,年轻臣子一批接一批顶了上来,有能力的老臣们愈发有了干劲。
  顾端言今年三十有六,已是吏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是最年轻的內阁阁臣。周鹤亭上头的左都御史还没退,他的职位倒是没什么变动。当年的六元状元裴慎管著翰林院,也渐渐在朝中站稳脚跟。
  眾人各司其职,朝堂真有了几分盛世气象。
  今日何全正和钱有在为明年修渠的预算爭了小半个时辰,嗓子都爭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