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乌鸦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他可亲眼见识过警队翻脸时的狠劲——上回为拦住骆驼逃出港岛,一个便衣当场在赤鱲角机场当眾撕碎骆驼的护照,纸片像雪片一样飘满候检厅。若不是他连夜钻进元朗山坳里躲了半个月,怕是早被拎去离岛搬石头、凿水泥桩子了。
  可嘴上,他仍死撑著不鬆口。
  “呵,太子辉有警察罩著?那又怎样!”
  “老子烂命一条,混混出身,太子辉呢?百亿身家,金玉其外!”
  “老子敢豁出去捅刀子,他敢吗?”
  这话一出口,就成了他最后的硬气话。
  桌边眾人听了,只觉荒唐,纷纷侧目,眼神里全是“这人脑子灌水了”的嫌弃。
  太子辉不敢动手?这话传出去,怕是连码头扛包的阿伯都要笑喷茶。
  小弟默默攥紧拳头,心里已盘算妥当:今晚就托人递话,务必儘快转投別家社团。再跟著乌鸦混,哪天横祸上门,怕是连棺材板都来不及钉牢。
  “老大,谁跟你说太子辉不敢动真格的?”
  “別看他才冒头半年,手里沾过的血,早够填满半条维港。”
  “港岛那个忠青社,三流货色罢了,就因当年丁孝蟹在油麻地踢过太子辉手下一脚,整条街的铺面全被浇上汽油点了天灯。”
  “丁孝蟹兄弟几个烧成焦炭不说,连养老院里瘫痪多年的奶奶,也被拖出来活活烧死;更別说躲在省岛的老父——太子辉专程派人飞过去,绑回来时人还穿著拖鞋。”
  “就连丁家几个藏在深巷、从没露过脸的私生子,也被翻出来一锅端掉。听说最小的那个,奶牙都没换齐,才四岁零三个月。”
  “还有串爆手下的鱼头標,曾是太子辉的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