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秦管事可真是记仇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此话一出,秦川也是一愣,隨后下意识否决道,
  “柳大家说笑了,我怎么可能是笑笑生呢?方才那几句点评,不过是跟在他身边久了,耳濡目染,鸚鵡学舌罢了。若是凭这几句话就把我认作笑笑生,那未免有些莽撞了。”
  但柳如是却像是没听见他这番辩解似的,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那双狐媚般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眼神里的笑意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又浓了几分。
  “秦管事,你误会了。我並不是因为方才那些点评才怀疑你的。”她抬起眼,目光正正地落在秦川眼底,嘴角翘起,“恰恰相反,我是因为先前那番话,才真正確认的。”
  秦川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微微一紧,面上却仍不动声色。
  他端起茶盏啜了一口,借著喝茶的动作掩住了心虚之色:“柳大家这话我就听不懂了。”
  “想知道你是何处露出破绽的吗?”柳如是的声音忽然放轻了几分,带著一丝狡黠的笑意,就好似偷鸡的狐狸。
  秦川没有接话,只是將后背往竹榻上靠了靠,维持著脸上那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柳如是看著他这副嘴硬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她不慌不忙地开口道:“你方才替笑笑生回绝我的时候,回绝得太乾脆了。按常理,你也该去问他一嘴,哪怕做做样子,回来再告诉我『笑先生婉拒了』,也算是个交代。可你没有,当场便回绝了,连半分转圜的余地都没留,这世上能让笑笑生不见人的理由或许有千千万,但能替他直接做决定的人,只有他自己。”
  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自信,却並不让人觉得骄纵,“更何况,秦管事,不是我自夸,我自扬名以后,还从未遇过一个我亲自邀请后不肯见我的人。哪怕那笑笑生当真不爱见生人,可若是听闻是我,那他一定就会来见见。”
  “柳大家这么自信?”秦川出声反问,“若是笑笑生就是不愿见呢?”
  柳如是那双狐媚眼微微一弯,眼角的笑意完全止不住:“我与他,这不是已经见了吗?”
  秦川被这话堵得喉咙一紧,正准备咬死了不鬆口,
  却听对面的柳如是忽然轻轻笑了一声,声音清脆悦耳,好似清泉滴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