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一束战火(3)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呃...”
  “扑通——”
  各种惊呼痛叫声在张云耳边的风中接连不断地响起,他用眼角余光瞄了几下,跟著他的精骑们接二连三地中箭,儘管顶盔披甲、手持圆盾,但身上还是有破绽的,有的精骑把圆盾举得稍高了点,结果腹部中箭,当即趴在马背上直不起腰来无法继续参战了,
  有的精骑把眼睛露出圆盾边观察敌情,结果一支利箭百步穿杨地正中他的眼睛,他发出惨烈的大叫,眼窝血流如注,满脸鲜血汩汩,这种痛不欲生的剧痛让他实在承受不住,翻身坠马,滚了滚后不动了,
  还有的是战马没法披甲的马蹄被箭射中了,战马惊痛嘶鸣著马失前蹄摔倒,马上的精骑被甩得四仰八叉,即便没有被別的战马踩踏到,他们也是凶多吉少,从全速奔跑著的战马上摔下来轻者筋断骨折、臟腑震伤重者直接摔断脖子。
  两眼继续死盯著目標,张云咬牙发狠:“不逮住你或宰了你,怎么对得起这么多死伤的弟兄?”
  即便奉军在这种追逐战中发挥弓箭优势占了不少便宜,架不住张云这边人多势眾,双方一路你追我赶,一路不停地有人坠下马去或人仰马翻,拓跋霜电的部下们大半被昊军骑兵群缠住了,护卫在他身边的亲卫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地减少,一盏茶的工夫后已不足十人。
  张云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亲自带著的用於擒贼先擒王的二三百名精骑只剩下十几人还跟著他了。
  “殿下快走!”拓跋霜电身边的亲卫们急声狂呼著,纷纷调头冲向张云等人。
  “妈的!你都在老子眼前了,老子怎能功亏一簣!”张云五內俱焚,他眼看著一个手持马刀的奉军骑兵调头冲向他,大吼一声继续飞马衝刺,刀不如槊长,对方的马刀还没劈上他,他的马槊已经像竹籤插豆腐一样地把对方从前胸到后背刺了个对穿,战马奔跑而去,对方的尸体掛在了他的马槊上。
  “老子日你先人板板!”眼角余光窥见另一个奉军骑兵侧向扑上来试图趁自己的马槊上掛著尸体的这一机会击杀自己的张云白脸赤红、怒髮衝冠地大吼一声,奋起神力,直接抡起马槊上的尸体猛砸向对方,对方惊骇万分地大叫一声,手足无措,被尸体砸下了马去,两具尸体滚作一团。
  下一刻,张云也摔下了马,因为他用马槊挑起一具尸体,所以他座下战马在刚才那一刻承载的重量一下子多了一个人,本就载著张云、张云的盔甲、身上的马甲,再多了一个人的重量,这马实在承受不住了,四蹄一软跌倒,把张云摔了下去。
  滚落马背的张云顺势就地一滚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有点晕头转向的他眼睁睁看著一个奉军骑兵怪叫著一手举著马刀一手策马猛衝向他,试图一刀斩了他,
  “想杀我?”张云放声大喝,横著马槊迎头冲了上去,一两秒后,马的惨痛嘶鸣声响起,对方的马被他横掠去的马槊齐刷刷地平砍断了马腿,马上的奉军骑兵摔下来刚要爬起,张云一马槊將其砍成了两段。
  解决了这个奉军骑兵,张云还没喘口气,又见一个奉军骑兵正手持长矛策马狂奔冲向他,他蓝眼血红地暴喝一声,斜挥起马槊迎头冲了上去,隨即“当”的一声金属颤音,他的铁轨被对方的矛头击飞了,险些刺中他的面门,接著就像一桶血水劈头泼向他,因为对方战马的马头被他由下至上斜劈上去的马槊给从脖子下到后颈给斩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