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羊修筠,朕不许你过来!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秦稷和顏悦色地勉励了他几句,换来边玉书接下来几天打了鸡血似的奋发图强。
  与此同时,秦稷收到了来自川西布政使边鸿禎的谢恩摺子。
  川西路远,消息传过去,摺子传回来就是一个多月。
  边鸿禎是为边玉书被选为伴读之事谢恩。
  知道木已成舟,边玉书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天子伴读,边鸿禎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篇感沐皇恩的摺子,文章结尾处有一小段言辞恳切的陈情。
  “吾与妻年少结髮,情愫深篤。妻遭难產之厄,弃吾而去,遗孤玉书,临终之际,含泪瞩臣善抚之。”
  “是以臣倍加怜恤,溺爱有加,致其性行顽劣,殊为遗憾。臣欲严加管教,则怜其孱弱;欲正其言行,復念其失恃,遂养其紈絝习性,悔不当初。”
  “今闻玉书蒙陛下垂青,选入禁中,充为伴读。臣感激涕零,又忧其不肖,难以承奉陛下之恩,故日夜忧心如焚,恐其言行有失,累及陛下圣明。”
  “玉书顽劣,倘有行事不妥之处,陛下勿庸姑息,儘管惩治。”
  “然臣斗胆恳请陛下,念其乃臣亡妻遗孤,臣之念想,若他日玉书惹事生非,法不能容,乞望陛下宽宏大量,留其性命,赐其归家。臣愿以身代之,伏法受诛,以赎其罪,伏望陛下垂怜。”
  秦稷將边鸿禎的谢恩摺子扔给边玉书,让他誊抄一遍。
  抄得这小子眼泪汪汪,伏案痛哭,然后一抹眼泪,从此越发用功。
  见效果达到,秦稷御笔硃批,“玉书质朴纯然,为伴读甚愜朕心,卿勿须忧虑。卿治理川西,殫精竭虑,顺天恤民,无暇兼顾远在京邑之幼子,朕知之矣。玉书乃卿之爱子,朕必善待之,使其成人,方必不负卿之忠勤。”
  ……
  等到边玉书的休沐日,秦稷的马车再一次停在了江既白的小宅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