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初露爪牙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气氛几乎一瞬间凝滯,这话由旁人求情时说来尚可,由受罚者自己嘴里说出来,態度还如此强硬,难免让人觉得不服管教。
  江既白与秦稷四目相对,秦稷眼尾通红,睫毛上仍有未乾的水痕,一双眼睛被泪水洗过却难掩一瞬间的锋锐与威势。
  江既白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片认真的神色,不似只是因为忍受不了疼痛而对抗或者求饶,便给了他一次陈情的机会,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理由。”
  再继续下去他不能保证明天下午还能爬起来与几位大臣议政,国事不能耽搁。
  这理由不能说给江既白听,秦稷望著江既白的眼睛,缓缓道,“明日下午,陛下要垂询昨日替他召见之事。”
  便是给陛下做伴读,也並非不能请假。
  边飞白的父兄不在身边,恐怕没人提点他侍奉君王的要领和忌讳之处,从他两次过於大胆的行事作风就能看出来。
  江既白原本是想让他“因病”休息几天,好好教一教,以免他再捅出什么娄子来,可若是陛下要召见,突然请病假倒不大合適了。
  江既白將藤条扔进木桶里,秦稷在藤条入水的声响中鬆了口气,又在江既白出声的瞬间肝儿颤了颤,“剩下的为师给你记著,下次犯错,如数討还。”
  总之就是一下都少不了。
  秦稷在心里腹誹了几句“毒师”,想站起来,发现动动手指都是一阵剧痛后,索性拽了一下江既白的袖子。
  他颐指气使地道,“老师,扶我起来,上药。”
  一副谁打的谁善后,我是伤员我最大的祖宗架势,好似之前抱著江既白腿哭的不是他一样。
  江既白都不得不在心里感嘆了一句好胆,语调一扬,“没挨够?”
  又听到三字真言,秦稷身体比脑子快地从条凳上翻下来,他胳膊肘撑在条凳上,痛得面目狰狞,从嗓子眼里哼唧出一声委屈的哭诉,“疼,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