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国事为重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盖聂刚低声问了句:“王上,可要叩门?”
  “不必!”嬴政抬手一拦,声音压得极低,“今日之事,全由国师定夺。你我,只守门外。”
  此时殿內,却是另一番光景。
  赵姬跪坐於案前,一笔一划认真誊写懿旨,身侧堆得高高的,全是沙琪玛、巧克力、彩虹糖,五彩斑斕堆成一座小山。
  林天看著直摇头——几百字的懿旨,硬是被她磨出一整座零食山。
  她正含著颗彩虹糖,腮帮子微微鼓起,嘴角翘得老高,泪痕早不知何时风乾了。乌髮已挽成灵巧垂髻,衣襟齐整,眉目舒展,又恢復了那个端庄又娇憨的太后模样。那把银梳、那面铜镜,被她妥帖搁在手边案角,护得比玉璽还紧。
  林天望著烛光下那张稚气未脱的脸,终於又没忍住,挠挠头问:“太后……您真三十二了?”
  “哀家答了五遍了!”她一边刻竹简,一边含糊嚼著棒棒糖,语调里全是哭笑不得,“国师问了五次!哪有当面刨人年纪的道理?还是对著一国之母?!”
  林天尷尬地摸摸鼻尖,訕笑道:“主要是……太后这模样,实在不像。”
  “哀家自幼容顏便停在二七之年,所以常年深居,除至亲之外,从不见外人。”她隨口道,笔尖未停。
  林天心头一动,忽然就明白了——为何她总垂帘而坐,为何出宫凤輦必掛重帷。这般玲瓏剔透的模样,美则美矣,娇则娇矣,可往那一站,谁信她是执掌秦宫十余载的太后?分明就是个刚及笄的小姑娘啊。
  林天心里直嘆服,嬴政竟真有这么一位母亲——赵姬。竹简刚落笔,她便轻轻提起简册,朝上面呵了口气,吹散浮尘般的竹屑。
  “成了!”
  赵姬搁下刻刀,抬眼望向林天:“只消盖上我的凤印,便算正式颁行。”
  林天接过简册,逐字扫过。虽满纸皆是秦地小篆,古拙难辨,但系统悄然一转,译文已如清泉般淌入脑海。他越看越点头,暗赞这內容写得精准又利落。